當然,始作俑者是傅荏笙,誰讓他那麼出名呢,哪怕跟只母狗走在一起,恐怕都能擠上熱帶,明歌這兩次都是託了他的福,本來應該小小的埋怨他一下,可是他的道歉太有誠意,而且本人也很無辜,明歌沒有辦法怪他,最後只能一個人獨自憂傷了。
兩個人的事情,現在變成四個人的,明明是道簡單的數學題,如今生生演變成了幾何難題,對她這個情感白痴來說,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還喜歡林浩,總歸不能跟他分手,可要一直不清不楚下去,她也無法下定決心,那個女人橫在他們之間,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是一道障礙,該退出的到底是她,還是自己,明歌現在也搞不清了。
“丁東…”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響起來,她放下了酒杯,踩著拖鞋,跑去開門。
“申然?”剛一開門,就看見申然出現在自家的家門口,她有些許失望,還有一點落寞,但總歸沒表現出來,“你怎麼跑來了?”
她最近忙著寫小說,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不知道這一次,怎麼有空過來?
“看到是我,是不是很失望?”申然挑了挑眉,笑嘻嘻地問她。
她是誰啊?她可是申大師,細緻入微,獨具慧眼,明歌任何一個小表情,都別想瞞住她的雙眼,別看她剛才眼神變得快,可那其中的失望與落寞,還是被她看個正著,抓個現行。
她就知道,縱使發生那種醜聞,明歌一樣會放不下林浩,就如林浩那般,他們心裡還是惦記著彼此的,想讓他們和好如初,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了,今天她是志在必得。
“這有什麼好失望的?”明歌低頭,表情有一點不自然,不知是在心虛,愧疚,或難為情,“我的好朋友難得來看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好嗎?”
她嘴硬的逞強,咬緊牙關,就是不肯承認,之後又笑著把申然迎了進來,表情看來自然許多,不似之前那麼神傷,畢竟只是自己的一點感情事而已,她也不想弄的全世界都知道,到時候還要讓申然分神過來安慰自己。
“你還好嗎?”
就算是她不說,可不代表申然不問,發生這種大事以後,她又自己一聲不吭,也不和她訴說,只是一個人默默的躲在家裡,獨自飲酒,消化著這件事,申然想不擔心都很難。
自己可是她的好朋友,她剛剛也說了,那麼在她傷心的時候,為什麼不找自己呢?難道她是覺得,自己不能分擔她的痛苦,還是不能感同身受?
無論如何,申然都不喜歡她逞強的樣子,她作為好朋友,就應該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不然的話,又算是哪門子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