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在確認過已然沒有什麼危險之後,聖衍書院的儒生們,皆吐出一口氣來,身體一軟,便癱坐在了地上,道道虛汗自身體各處流出,小腹,背部,額頭。
這是這群來自聖衍書院的儒生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迎來生死之危,而陳青山的出現,解決了聖衍儒生們所面臨的危機,再想到在庭院時,對於陳青山的看法與汙衊,這不由得讓這群儒生們在心中生出了愧疚之意。
一道道披甲的身影自街道巷子內湧出,身上大都帶著傷,但難以掩飾的是身上的那股戰意,如一柄寶劍,藏鋒已久,終於在迎來屬於自己的淬鍊之後,開了鋒,露出了鋒芒。
是桑梓城兵馬司的將士們到了,在妖患消失後,他們跟隨周明來到了這桑植城的西門。在經歷過生死洗禮之後,這群桑梓城兵馬司的將士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明明是一支殘軍,可展現出來的鐵血之意卻更甚,如巍峨山嶽在前,任雷霆起,勁風吹,自毫不動搖,矛鋒所指,便是兵馬司所向。
這股堅定鐵血之意不由得讓聖衍書院的書生們生出一種仰望之意來。
聖衍書院的儒生們,毫不懷疑,自這群將士當中任意挑出一名同階之修來讓他們對戰,他們不會是對手,即使聖衍書生們的資質與武器品秩都在兵馬司將士之上。
“這是一支真正的鐵軍。”
書院的朱姓大儒不由得輕語,這樣的氣勢,他只在大唐最精銳的將士身上看到過。
可就是這樣一支鐵軍,其目光落到陳青山身上時,是滿滿的敬畏,而在這敬畏之中,似乎還藏著無限的感激。
這支鐵軍裡面的每一名將士都清楚的知道,若無陳青山,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站到這,是太平侯爺,一直都衝在最前面,站在最高處,替他們擋下了一切,他們對於陳青山,只有心服口服。
“周明,率桑梓城全體兵馬司將士,再此謝過太平侯爺,謝大平侯爺力挽狂瀾,救我桑植城於水火之間!”
周明身上,亮銀鎧甲斑駁,獨臂護於身前,對著陳青山真誠一拜。
“謝太平侯爺!”
所有兵馬司將士齊聲喝道,於陳青山面前執禮。
聖衍書院的書生們驚了,目光落於陳青山的背影之上,久久說不出話來,這位太平侯爺在與妖族的戰場之上究竟做了些什麼,能夠得到這群桑梓城兵士們的如此尊敬。
而從周明的話中,他們亦明白過來,這位太平侯爺才是逆轉這場戰役的關鍵人物,嚇退大妖在前,如今又被桑梓城的軍士們執禮。
這真地是一位三境之修能夠做到的?
他們越發後悔起來,未能到正面戰場之上,一睹陳青山的風采。
桑梓城的軍士們上空,氣血成柱,如一柄天刀,攪亂了雲與海,一束束陽光落下,自兵馬司將士身上灑過,最後停留在陳青山與阿喃身上。
陳青山伸出手來,掬起一捧陽光,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雖然桑梓城危機未過,不過終究有了些許起色。
陳青山並未居功自傲,而是掃視所有兵馬司的將士。
“此功,當歸於大家,若不是諸位捨生取義,殺身成仁,這桑梓城的妖患,沒這麼容易鎮壓,你們才是英雄。”陳青山立於陽光之下,對著面前的軍士們,還了一禮。
“或者說,我們都是英雄。”陳青山笑言。
“侯爺大義!”
這一刻,陳青山在桑梓城的威望,達到了頂峰,民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