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我。”
阿喃只覺肩膀之上多了一隻手掌,心安之意傳來,讓阿喃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笑。陳青山走上前來,與阿喃並肩而立。
面對包括白嬋在內的書院弟子們,陳青山目中是嘲諷,更有滿滿的不屑。
陳青山出劍了,且一劍壓得所有聖衍書院的弟子們都抬不起頭來,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就是書院的朱姓大儒亦睜開了雙眸,看向了陳青山,久久不語。
“陳青山,就算你是侯爺,也太放肆了些!”
“根本不把我聖衍書院放在眼裡。”躺在地上的書院弟子們喝斥道,紛紛舉起武器,似要與陳青山再戰上一場,然後被陳青山一瞪,便紛紛收了聲。
“向青山道歉!”阿喃舉起長槍來,再次喝斥道,一股無形勁氣自其身上出現,掃過書院弟子們,書院弟子們紛紛變了臉色。
他們自然不能道歉,若是道歉了,豈不是坐實了自己貪生怕死的事實,對於這群讀書人來說,臉面還是要的,且他們真地很顧及自己的臉面。
阿喃將槍尖指向了白嬋,想要先讓這位女君子開口。
白嬋看著阿喃,面色怨毒,讓她在阿喃面前低上一頭,倒不如直接殺了她。
“我等無過,又為何道歉,好個太平侯爺,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白嬋沒有鬆口,厲聲說道。
阿喃揮舞長槍,靈力注入其中,點點星芒閃耀著。
槍未至,槍身上的勁風便已經襲來,白嬋抬手,欲升起便盾抵擋,卻發現在陳青山的那一劍下,自己的長鞭居然受了損,升起的鞭盾慢了一步。
槍身如怒龍,越過盤繞著的鞭子,抽向了白嬋的臉蛋,這一擊下去,白嬋會重傷乃至於死亡。
“唉。”
一聲嘆息響起,書院的朱姓大儒閃身而至,伸出一隻手掌,抵住了阿喃的長槍,掌心之內,浩浩蕩蕩的波紋,化去了阿喃長槍之上的力量。
朱姓大儒伸出兩根手指,放在了長槍槍尖之上,小心翼翼地將長槍按了下來,並朝著阿喃搖搖頭。
“朱師這是要護短了?”阿喃收槍,對著這位書院的長輩一拜。
“非也,若你與白嬋換個位置,我也會出手。”
朱姓大儒依舊搖著頭,作為此次東都之行的護道之人,他不能看著書院的弟子於其面前重傷乃至於死亡。
朱姓大儒再嘆,若是書院這次派的不是自己,是一位七境大能,大抵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波折了吧。
甚至七賢之中的酒劍二位賢人,任意來上一位,都可橫推這桑梓城內的妖禍。
“同為書院弟子,此事,便就此揭過吧。”朱姓大儒揉了揉腦袋,閉上了眼睛,向阿喃勸道。
既然他開口了,這個鬧劇也就應該結束了。
可是阿喃分毫不讓,在這件事情之上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固執。
“阿喃要的不多,一個道歉而已,白嬋得為自己說出的話負擔責任。”
槍尖之上,更是再度亮起星芒來,就是書院大儒在此,也阻擋不了阿喃為陳青山討回公道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