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事情。”金袍女子一愣,隨後輕語,這以這白色骨塔的硬度,那青年根本就不可能損壞分毫。
更重要的是,在金袍女子看來,就是損壞了這白色骨塔,亦似乎沒有什麼用處。
將白色骨塔損壞,就能得到所謂的證據了?
金袍女子想著。
“除非,此人的目的是骨塔之靈!”金袍女子瞬間想到了唯一的一種可能。
“只是,以一柄劍器,便想損壞這骨塔,也未免太幼稚了些。”金袍女子看著陳青山的身影,冷笑一聲。
“咔!”
是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
“怎麼可能?!”
於金袍女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陳青山的劍很輕易地便破開了白色骨塔的塔壁,刺入了白色骨塔之內。
金袍女子在這一瞬間懵了,作為五境之修,她的眼光亦算不得差。可究竟是怎樣品秩的劍器,能夠如此輕易地破開主人的骨塔!
只是破開骨塔,未能觸靈,又有何用?
金袍女子有些看不懂陳青山的行為。
但金袍女子看著那立在白色骨塔頂端的青年,蒼白的臉上露出了迷茫,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是正確的,主人留下的骨塔再也不能帶給她安全感。
她是否剛剛就應該不顧一切,直接擊殺了這個青年。因為自陳青山將劍器刺入白色骨塔的那一刻起,一股很是不好的感覺便爬上了金袍女子的心頭,她發現,這裡得到一切似乎在慢慢脫離自己的控制。
立於白色骨塔之上,陳青山的感受更為直觀,當天地寬的劍身刺入白色骨塔的那一剎那。
一股恐懼之意便從塔身傳遞到了陳青山的識海之內,在天地寬面前,這白色骨塔便如同凡人見到了神靈,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更因天地寬的位格,而只能臣服。
陳青山的天地寬作為這天下間唯一的一柄無涯仙劍,對於這世間兵器都有著天生的壓制,就是稱一聲“兵祖”也不為過。
“臣服與否?”陳青山面色冰冷,頂著那濃厚的,可以化人骨頭的黑色霧氣,大聲喝道。
白色骨塔一震,隨後一股臣服之意便自白色骨塔之上傳來,落入陳青山心頭。
“證據,給你便是!”火焰倒卷,盪開無盡黑霧,陳青山劍指金袍女子。
金袍女子被天地寬所指,瞬間汗毛直立,並非因為陳青山的殺意,而是陳青山腳下的白色骨塔,隨著那青年的話語落下,有了反應。
“怎麼可能,這明明是主人的東西,且是擁有靈性之塔,為什麼會被一個外人所驅使?!”
這一刻,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陳青山所在之處。
“啵”的一聲輕響,一個氣泡自白色塔壁之上出現,隨後炸開,落為一片光幕。而光幕之內,便是白色骨塔震飛趙無雙的場景。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一刻,整座競技場都沸騰了。
“這神秘青年說的是對的,競技場做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