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喃要輸了嗎?
這是所有人腦海之中的想法。
眼見阿喃收槍,槍尖點地,隨著阿喃的後退,槍尖與地上的土石之間,摩擦出一道道火星來,白嬋抓住機會,欺身而上,就要一舉拿下阿喃。
白嬋手中之鞭在一瞬之間繃直,對著阿喃當頭劈下,這一擊,以白嬋手中之鞭的品秩,若是落到阿喃身上的話,造成的傷害不會比普通的劍器來得差。
所有人的心都不自覺地懸了起來,書院的那名朱姓大儒更是準備好隨時出手,要將阿喃救下。
唯有陳青山,含著笑,因為手上嬋娟絲的關係,他能夠感受到阿喃內心的平靜,於是,在陳青山笑起來的那一刻,阿喃亦笑了。
阿喃暴退的身形忽止,槍尖一挑,大蓬的泥土便飛了起來,於空中散開,直撲白嬋的面門而去,是個陰招,但勝在有效。
“啊!”一聲驚呼響起,白嬋伸出手掌護於面前,只是依舊有大量的泥土落到了其面門之上,眼睛一疼,白嬋便看不見了。
那對著阿喃當頭落下的一擊,亦劈了個空,落到地上,爆炸開來。
阿喃此舉引起的譁然並不比剛剛來得小,一位書院的弟子,還是如此好看的女弟子,居然會用江湖上混混打架的手段。
唯有朱姓大儒笑了起來,大呼妙極,朱姓大儒摩挲著鬍子,面上對於阿喃的欣賞似乎更多了。
見書院弟子們的震驚,陳青山摸了摸陳蠻蠻的腦袋,大聲道:“蠻蠻,你覺得阿喃姐這一招如何,大點聲,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阿喃姐這一招,很棒,棒極了,棒到不能再棒!”陳蠻蠻大聲回答,引來了不少書院弟子的目光,大多數目光之中,是對於陳蠻蠻的鄙夷。
“不覺得是下三濫的手段?”陳青山抬頭,目光如鷹隼,嚇退了不少書院弟子的目光。
“蠻蠻不知道什麼規矩,但蠻蠻知道,要贏,要活下去。”這是陳蠻蠻的回答。
陳青山滿意地點點頭:“是啊,這世間哪有什麼規矩,什麼手段是上乘,什麼手段又是下乘,規矩太多,條條又框框,困死的是自己。”
“所以覺得你阿喃姐用的手段是下乘手段的人,一般在這江湖上都活不長久。”
陳青山聲音很大,故意說給聖衍書院的書生們聽。
聖衍書院的書生們,聞言後,面上便有些掛不住了。
阿喃等到了那個轉守為攻的機會,長槍一抖,如同一條大龍,直接便抽向了白嬋的腰間。
“哇”的一聲,白嬋吐出一口鮮血,阿喃連出四槍,分別點向白嬋的四肢,意在讓白嬋失去戰鬥能力。
阿喃點出四槍,白嬋身上綻放出三朵血花來,在最後一刻,白嬋果斷丟棄了手中的鞭子,以右掌上的勁氣接下了阿喃的最後一槍。
阿喃一聲冷哼,將一身修為力氣都壓到了槍身之上,長槍開始彎曲,槍頭一寸又一寸地刺破白嬋掌上的勁氣,接近白嬋的手掌。
“初境終究是初境。”白嬋閉著眼眸,輕語道,全身修為運於掌上,向前一推,便將阿喃手中的長槍給崩飛了。
“槍修是吧,我看你沒有了槍,又如何與我戰鬥?!”雖身體受傷,但白嬋還是晃晃悠悠,站了起來,睜眼,眸子有些紅,二境巔峰的修為爆發。
修為降到只有剛入初境的阿喃,在其面前渺小得像一根野草,白嬋所引起的大風吹來,似乎便能折了阿喃纖細的腰肢。
白嬋身影如鬼魅,瞬息便來到了阿喃身前,要以二境巔峰的體魄強殺阿喃,而阿喃,亦已經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