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山四虎交接完手中之事,便雙手環抱,自櫃檯邊上站著,沒有絲毫要給陳青山讓出路來的意思。
陳青山皺眉,起身,於四人之間撞出條路來,站至了木質櫃檯之前。
掌櫃的揮手,欲要讓離山四虎離開,即使他們四人是在替破陣子辦事,但偷聽別人的“生意”,這顯然並不合煙雨樓的規矩。
“不必的。”陳青山吐出三字,無悲無喜,這讓掌櫃伸出的手懸到了空中。
“如此,便依你。”伸出的手放了下來。
“所為何事?”掌櫃問。
“我要買牌子,殺些人。”陳青山答。
“哦?你小子要買牌子殺人,莫非是現實裡是個不中用的小白臉,被人家搶了媳婦兒,來這買兇殺人!”離山四虎毫不客氣,聲音極大,讓這煙雨樓內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這是一番粗俗的話,足以讓所有男人都動怒。
嘲笑之聲於煙雨樓內響起,口哨聲,噓聲,盡皆有之,樓內成了一鍋粥。
“好說,什麼牌子,殺什麼人。”梨花紋路的櫃檯後,掌櫃的輕語,她是樓內唯一一個沒有嘲笑陳青山之人。
面具之下,陳青山含笑,伸出四根手指來。
“四枚黃金牌!”
離山四虎臉上的肥肉一跳,隨後愣在了原地。
樓內的嘲笑聲頓時消失了,牆頭草們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如同上蒼震怒,而他們被扼住了脖子。
黃金牌是煙雨樓內除了玉牌之外最高等的牌子,意味著所派遣的刺客是六境的高手。
再加上煙雨樓的緣故,所派遣之人,皆是六境高手中的精英,這意味著大能之下皆可殺之。
而這年輕人,一開口便是四枚黃金牌子。
“你確定是四枚黃金牌?”那掌櫃的輕語,可以聽得出她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小子不會擁有這麼大的財力。”離山四虎中一人怒道,四枚黃金牌,離山四虎亦有四人,他們意識到了什麼,心中忐忑。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若不是破陣子,你們的主子,與我一般擁有詞牌,我們之間不可互相殺戮,否則今天,這四枚金牌當中,還會多上一枚玉牌。”陳青山面具之下的眼睛,盯著四人。
手指在梨花木櫃臺上的每一次敲擊,都敲到了離山四虎的心頭之上。
既然幾人拿規矩壓自己,那陳青山便回敬以規矩。
“掌櫃的。”
“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