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主病情有所好轉,這無疑是巫教的大幸,也許真主真猶如巫道僕所說的那樣,得到了老真主在天的庇佑,所有病情才沒有惡化,那麼目前看來,用不多多少時日,真主應該就可以重振巫教。
朱真她畢竟是真主,其血統的純正,也是被老一輩份的長老們所看好的,雖說現在是朱真的時代,但巫教依舊是那些老長老們的天下,她們的權威與聲望,其實並不亞於真主,然而巫教中有這些老臣的存在,巫教才會越加的太平,但也有弊端,那就是這些老一輩分的長老們,多半都很守舊,話說也不能怪她們,畢竟她們曾經都是老真主的人,依舊活在老真主的那個時代。
巫道僕離開後,另一丫鬟便與巫嬈在巫道僕的會客廳聊了片刻,還不還是因為好奇巫道僕為什麼要找巫嬈,均知曉巫道僕管理下屬極為嚴厲,而那巫道僕的會客廳,其實就是巫道僕的辦公之地,曾經被叫到此處的人均會被斥責一番,所以巫道僕的會客廳,也就成為了巫教眾人的噩夢之地。
那巫嬈與其餘丫鬟相處都極為融洽,視為姐們相待,自然不會有所隱瞞,她長嘆一口氣就坐到了巫道僕的座位上,這一舉動可是將那丫鬟給嚇個不輕,只聽那丫鬟詫異道:“巫嬈你快起來,即便巫道僕是你的母親,可她畢竟是巫教的掌事長老,此事她若看到,你一定少不了一頓斥責!
原來那丫鬟也知曉巫道僕是巫嬈的母親,不過已巫嬈爽快的個性來看,她那些好姐們應該都知曉,同樣也會替她保守住這個秘密,巫嬈可不傻,心口不一的人,她可是不會去結交的,只見巫嬈急忙起身,她擦了一下剛剛被丫鬟話語間嚇出的冷汗,這才說道:“哎呀溫青!你可就別嚇唬我了,你不知曉,我那件事情可比這件事情嚴重百倍,想必這次母親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溫青你到是說說,我該咋辦呀?”
原來那丫鬟叫溫青,也許溫青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溫文爾雅且又青取於藍而勝於藍吧,不顧此時的溫青可是一臉的懵,也在於巫嬈根本未告訴她是什麼事情,只見溫青傻傻的看著巫嬈,於是問道:“巫嬈你到是說說呀?我連啥事情都不知,咋能幫上你呀?”
巫嬈抓了抓頭,她看著溫青笑了笑,只聽溫青說道:“巫嬈你還是別笑了,你那哭笑不得的表情,我看著更著急!”
從這句話就能看出溫青的確是巫嬈的好友,而且是有難同當的好友,若換做別人,此時就應該看看笑話,然後看著巫嬈那副表情再好好的笑一笑才是,忽聽巫嬈說道:“溫青你有所不知,我將自己七歲第一次佩戴的頭花,送給了教主!”
“什麼!是水曉星教主!”溫青詫異萬分,一時之間難以作答,她沉思許久最後竟然冒出一句話,說道:“巫嬈你就那麼想把自己嫁出去呀?咱們大家常在一起不好嗎?”
聽溫青的口氣似乎還有些吃了水曉星的醋,而巫嬈雖說心情已經低至谷底,但頭腦還是有有的,她拉起溫青的手說道:“溫青你是最的好好朋友,不過咱們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呀,不過溫青你放心,我即便嫁出去了,也不會離開巫教,咱們還是可以天天在一起,天天見面的。”
溫青聽到此話後這才笑了笑,她又說道:“那好吧!可巫嬈你這間事情掌事長老會咋看呀?她會同意你倆麼?”
突然巫嬈察覺有腳步聲正在向著會議室走來,她急忙拉住溫青低聲說道:“不好!可能是我母親回來,咱倆得速速離開此地,我若是被母親抓到,看來今後我是別想好過了!”
“可你躲得了一時,又躲不了一……”溫青那麼世字還未說出口,就已被巫嬈拉走,二人便是急速離開了巫道僕的會議廳。
但未過多久,二人又出現在巫教的後花園當中,巫嬈幾乎與溫青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巫教大殿,這才紛紛轉頭回來長處了一口氣,看了二人都嚇壞了,帶平靜後,巫嬈先說道:“溫青,你說我母親會同意咱來嗎?”
溫青回想了一番,於是說道:“不對不對!巫嬈你的頭腦極為聰明,你應該不會不知曉那水曉星教主又夫人才對!我若是未猜錯的,他的夫人應該叫新月,而且那人很不簡單,她的母親靜平,可是咱們巫教原先的右護法,而新月應該是改了名字,她現在可是咱們巫教的大護法,你們……這……可咋辦才好呢?”
溫青之意巫嬈聽的明白,她說道:“溫青你放心好啦,即便曉星哥與新月有夫妻之時,可他們畢竟還沒有拜堂不是,況且咱們女真族人氏又未規定不多奪娶一個,我若是願意嫁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