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曉星不帶著新月去申江,新月當然不從,而且她還想出一個讓水曉星不得不帶她去的辦法來……
見新月嬉笑著瞧著水曉星,接著還向著水曉星耳旁湊了湊,這才附耳說道:“那可不行,我自己在學校咋能安心學好習呢?曉星哥你若不帶著我去,我就此事告知給林姐姐去,到時候咱們大家一起求你,那時可就不是隻帶我一個人不去的事啦!”
無奈下,水曉星只好暫且答應帶著新月去,也告知新月要保守好秘密,不要告知給林妹子,新月興高采烈的說道:“知道啦曉星哥,我的嘴可是最把門的了,曉星哥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二層墓道看一看啦!不對不對!差點將最關鍵的事情給忘記了,我得問問林姐姐,蘇心是怎麼在墓中辨別時間的!”
水曉星當然也想知曉此事,但這件事事關林妹子,心想林妹子可不是好惹的主,還是讓新月想問出自己在問新月也就知曉了,聽他說道:“恩!你過去吧新月,我正好研究研究二層墓道應該怎樣進去才行。”
不過水曉星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按毛豆豆分析的八種情況,現又知曉是早晨六七點鐘,不過大家雖說耽擱了一些時間,但清晨到太陽落山的這段時間極其的慢長,所以不必擔心北斗變為陽。
那麼按墓道為陽,白天北斗為陰,水曉星為陽,陽陰陽,這種情況判斷只要再進入一女子便可,也可大腦袋進入再帶一女子進入,這樣就會達到陰陽平衡,不會受墓道中極快的陰陽吸收而枉送性命!
水曉星一邊想著此事,一邊見新月就跑到了林姐姐的面前,不過林姚可是假裝沒看見,只有蘇心看著新月笑了笑,而新月跑到林姚面前時,並非直接問道主題,她見林姐姐與蘇心姐姐討論著深衣,故而才說道:“林姐姐,這件深衣可是曉星哥親手幫你挑選的,一定很符合你的氣質,你若穿起來一定美極啦!”
林姚這才抬頭看了一眼新月,並說道:“呦!新月你不去纏著曉星哥,咋有空來我這裡說好話了?該不會是有事相求吧!”
新月假裝坐到林姚的身旁,於是說道:“我哪有呀林姐姐!人家曉星哥可是正研究如何下第二層墓道呢!他可是沒有時間理會我,我知曉林姐姐是最講信譽的人,剛才答應我的事應該不會抵賴,林姐姐現在這邊只有咱們仨人,你就將蘇心姐姐是如何知曉墓道外時間的事情告知給我吧!”
“我早就猜到了,”林姚看了一眼蘇心,也是想讓蘇心同意此事,見蘇心微微的點了點頭,於是林姚才趴在新月的耳旁低聲說道:“新月我告訴你可以,可你不許告訴給曉星哥,難免曉星哥會多想,當然這也不是一件很光明正大的事,這件事就是……”
林姚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新月捂著嘴偷笑了起來,毛豆豆一人在不遠處休息,時不時也會偷瞄新月與林姚二人,看看這邊發生的情況,見二人形容猥瑣,定然不會聊好的事情,不過毛豆豆還是很想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的,見這二人越聊越開心的毛豆豆,便是起身想走近二人聽一聽,但當毛豆豆起身的那一刻她才轉頭看了一眼水曉星,見水曉星在左手墓道口處,似乎在查探墓道口處是否有機關暗門存在,毛豆豆藉此時機便是向著水曉星那邊走去。
水曉星雖說心大,但做起事來一點不含糊,他做事極其的認真,幾乎忽略了身後發生的情況,此時毛豆豆早已悄然走到水曉星的身後,聽她說道:“曉星有所發現嗎?”
水曉星愣了一下神,似乎被毛豆豆突然的說話聲給嚇到一跳,也在於毛豆豆的聲音過於的童真,加上二人均在墓道口處,那聲音從墓道中迴旋再傳出,就顯得更加的詭異。
“豆豆是你呀!”水曉星說道。
“難道以為我是新月不成?”毛豆豆一邊說話一邊走向墓道口處。
水曉星轉身說道:“當然不會,豆豆的聲音極其的特別,離多遠我都聽得出來。”
毛豆豆轉頭瞧了一眼水曉星後,就看起了墓道,聽她說道:“花言巧語的,你準備跟誰進去?”
水曉星迴頭瞧了瞧,於是急忙說道:“豆豆咱們這裡只有你的閱歷最高,不如我倆現在就進去查探一番,也省著一會林妹子與新月二人掙搶了。”
毛豆豆看了一眼水曉星,於是說道:“好!事不宜遲,我倆現在就進去!”隨之毛豆豆就走了進去,水曉星也急忙跟上了毛豆豆的步伐,二人一同向著墓道深處走去……
聽新月對蘇心低聲說道:“蘇心姐姐,你的生理週期咋會那麼準時呀?而且每次還都是清晨?”
蘇心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並未回答新月,只聽林姚接茬說道:“人家蘇心無論做啥事都是有原則的,身體料理的好,那個當然很準的拉!”說著林姚就突然問道新月:“你是幾號啊?這倆月有沒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