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一刻總是很短暫的,當水曉星與毛豆豆搭建完庇護所的時候就已經是子夜,二人在風雨中還被折磨了數時,又聊了許久的天,他倆都不知睡了多久,可按推算來看,不過也就一個多時辰,此時天已經矇矇亮了起來……
不料大腦袋清晨是第一個醒了過來,這是大腦袋第三次早起,算算第一次應該是數了一夜的錢,當然是來回數,第二次應該是程圓圓還未得道成主的時候,大腦袋心中對程圓圓的確有愛慕之意,可畢竟是單相思,也就是水曉星提過讓大腦袋收拾屋子的事情,這大腦袋才一夜未睡,若是這兩次都算上,那麼這一次不知大腦袋又抽了什麼風,怎麼會醒的如此的早呢?
這大腦袋雖被影化咒術侵佔了身體,可大腦袋並非常人,不但有法印庇護,而且還有道術修為護體,那影化咒術短時間內還不能完全侵佔他的全身,故而大腦袋還是有著自己的思想的,見大腦袋探頭探腦的看了半天水曉星與毛豆豆,還色眯眯的捂著嘴笑了笑,看起來別提有多猥瑣了,但接下來他就開始捂著自己的肚子。
這並非是吐血後留下的後遺症,看完了水曉星與毛豆豆後,見他又開始環顧四周的樹木,那種眼神中似乎帶有一些期待,可最後還是神情失落的將目光轉移了回來,突然見他的眼角有許閃爍,這才將目光鎖定在了水曉星的揹包上。
原來他是餓醒的,這昏迷許久的他起碼少吃了兩頓飯,此時肚子裡的饞蟲早已經等不下去了,見他偷偷默默的走近水曉星的揹包旁,剛開始還不好意思開啟,但對食物的渴望遠遠大於自身的素質,便是伸手就想拉開揹包上的拉鍊,可這一伸手的時候毛豆豆突然就醒了過來,她睜開雙眼見到大腦袋行為如此詭異又猥瑣,便是喊道:“野豬精!你想做什麼!”
大腦袋急忙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笑嘻嘻的說道:“那啥,豆豆你醒了啊!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倆的好事嘛!你看我這肚子都咕咕亂叫了,我尋思在曉星的包裡找點啥吃的,可剛一伸手你就醒了。”
當聽到毛豆豆的說話聲時,水曉星就醒了過來,他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雙眼,聽著毛豆豆說道:“原來是這樣!野豬精你可別出去瞎說,昨天只是因為天氣冷,我倆才會依靠著取暖,我倆可啥事都沒做。”
大腦袋神情詭異,又色眯眯的說道:“我啥都沒看見,我保證不說出去,咱可是最講信譽的人,那啥,曉星你也醒了快給哥找點吃的。”
聽見大腦袋這樣說,毛豆豆還是有一些羞澀的,而且還被大腦袋看見了,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心想那所幸還是別解釋,這事越解釋越糟糕!
這時水曉星的手才放開了毛豆豆,便是一把拉過自己的揹包翻了翻,可揹包中壓根就沒有可食用的東西,水曉星迴頭又看了看毛豆豆,嬉笑著說道:“豆豆,我的食物已經都吃光了,你那裡還有能吃的嗎?”
毛豆豆鄒著眉頭,但還是開啟了自己的揹包,接著就取出了一袋壓縮餅乾,便是遞給了水曉星說道:“就這一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毛豆豆知曉水曉星肯定會給大腦袋,可她還是有著自己的用意,估計是就是封口費吧!
水曉星接過壓縮餅乾果然就毫不猶豫的遞給了大腦袋,聽他說道:“吃吧!大腦袋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大腦袋接過壓縮餅乾很快就將袋子開啟,一邊吃著一邊說道:“曉星你說啥呢?哥的身體一項很好啊!咋啦?”
水曉星看了一眼毛豆豆,毛豆豆在眼神中就料定水曉星定是想說:“難道大腦袋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嗎?”
只聽毛豆豆說道:“野豬精的身體很好,我看曉星你不必擔心,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食物問題,咱們現在可是一窮二白了,馬上就要喝西北風去了。”
水曉星沒有接大腦袋的話題,聽他說道:“既然大家都醒了,那咱們還是收拾收拾趕路吧,前方或許就會有野果子,到時候咱們多摘一些,這裡離家鄉不是很遠了,若是快些走,傍晚前應該就能趕得回去。”
大腦袋吃著壓縮餅乾,水曉星與毛豆豆二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裝,三人便是繼續向著包師父家趕去。
再看林姚等人,此時只有小晴老師才如常的醒來,而林姚、蘇心、新月三人都在呼呼大睡中,看來這與平時的生活習慣有著極大的關聯,都知曉學生不喜歡起早,即便是起早也要賴上十分二十分的,可小晴老師就不同了,她平日裡都是必不得已而起早的,因為要準備一些教務前的工作。
因為習慣、年齡、性格的不同,導致做事的方式也不同,就好比年輕人喜歡睡早覺,待年紀大後就沒有了睡早覺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