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豆大搖大擺的走到沙發上就坐了下去,說道:“水曉星,你昨夜是不是沒有睡好啊!”
水曉星心想這毛豆豆咋知道我昨夜沒有說好,便是問道:“豆豆你昨天啥時候下樓了,我咋不知道呢?”
“我可沒有下過樓,這事還用親眼所見嗎?猜都猜得到,”毛豆豆說的還是理直氣壯的。
“豆豆!你真是神了,我昨夜幾乎未怎麼睡,這一夜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水曉星說道。
可水曉星想的事情與毛豆豆想的事情完全就是兩碼事,水曉星想的是林姚掌管馬家與明天去紅山的事情,這都是大事情,而毛豆豆想的確都是小事情,毛豆豆說道:“你看還是那位野豬精精明,自己回家睡去了。”
這水曉星才想了想,這我昨夜睡不著覺與大腦袋有啥關係,便是問道:“豆豆,我咋沒聽懂你說的意思呢?”
見毛豆豆白了水曉星一樣,便是說道:“哎!瞧你那傻樣!我看你就別裝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已經十六歲了,這林姚家樓上住了那麼多位美女,你在樓下怎麼能睡得著,若我是男生我也睡不著啊!你看野豬精就比你精明,明知道得不到的東西,人家也不理會,還是眼不見心不煩的好!”
水曉星這才恍然大悟,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豆豆說的是這種事情,聽他說道:“豆豆,我可對這些妹子們沒有非分之想,昨天睡不著也是想著林妹子當上了掌教,這真是我馬家的福分,心中當然高興,可又一想馬上又要去探紅山,這心中難免還是很忐忑不安的,我是真不希望我的身邊再有誰受到傷害了。”
毛豆豆心想,你就編吧,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樓上這麼多當世屬一屬二的美女,當然也包括自己,難道你就不動心,這是個男生都得有動心的時候,不過水曉星提到了林姚當掌教這事,確實是馬家的福分,而紅山之事確實也是很令人頭疼的事情,這兩點水曉星應該是沒有撒謊的,於是說道:“原來在想大事呢!不是終身大事就好!”
水曉星嬉笑道:“那怎麼會,豆豆你看我才多大啊!我的心裡年齡還是很小的。”
見毛豆豆起身,便是揹著手一邊向著樓梯口走,一邊說道:“你的身高與年紀完全不符合,你的頭腦與口舌也完全不在同一條戰線,一天油腔滑調花言巧語的,我去上樓收拾東西去了,你自己在此幻想去吧!”
水曉星只好暗自嘆了一口氣,說是說不過豆豆,打又打不過,人家一個眼神都那麼可怕,這些話豆豆今天說的還算是好的,總比下樓就數落你一番強太多了。
當毛豆豆走上樓去的時候,恰巧林姚與新月走出蘇心的房門,二人便是一同看到了毛豆豆上樓,林姚的房間就在樓梯口處附近,她眼神詭異的看了一眼毛豆豆,心想毛豆豆此時下樓幹嘛去了?難道是偷偷找曉星哥約會去了不成,便是說道:“毛豆豆你起的好早啊!怎麼剛起來就去樓下了?難道是餓了?早餐我還未做呢!”
林姚只好這樣說,質問人家毛豆豆總有些不好,畢竟毛豆豆也是客,新月本想回屋去,可聽林姚這麼說,似乎覺得這裡面話裡有話,便是急忙跑到林姚的身後,準備看一場好戲來。
毛豆豆依舊揹著手大搖大擺的從林姚身旁走過,接著又瞧了一樣新月,便是向著自己的屋中走去,她邊走邊說道:“林姚我可沒找你的曉星哥,新月你可別湊熱鬧來了,說道吃,我還真有些餓了,沒事你倆快下樓做飯去吧!我剛才只是溜達一圈而已,”隨後只聽咔擦一聲毛豆豆的房間門便是關了起來。
林姚與新月都很詫異,只聽林姚自言自語道:“即便是茅家的傳人,也不必如此大牌吧!走……新月。”
新月問道:“林姐姐,咱倆幹嘛去呀?”
林姚瞧了一眼新月,說道:“還能幹嘛去呀! 給毛大小姐做飯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