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一個“樂”字,主要還是包師父認為水曉星與毛豆豆的確很般配,老人們講,這叫郎才女貌,門當戶對,對此包師父是很看好毛豆豆的,其原因也在於這丫頭所經歷的磨難要遠遠超過水曉星太多太多,若是他倆今後能走到了一起,在今後是對水曉星有極大的幫助,乃至於對整個馬家的弘揚,都會有極強的輔佐能力。
總之毛豆豆在包師父的眼中,她的一切都是被認可的,若是比起之前的蘇心、新月二人,雖說師父不會反對,也不會干預徒弟的婚姻大事,但提醒總是會有的,也是因二人並不透明,其中包括身世,自身的秘密等等的原因,這不像毛豆豆她,她出身不凡,否則絕不會被毛十三天師收為唯一的一個入室弟子,而且她自身毫無秘密,一手精煉的茅家道術,這眾人皆知,那包師父怎麼會不知曉此事呢。
只見水曉星動了動,接著又揉了揉雙眼,這才裝腔作勢的起身,首先是先給師父問安,其次才看了看昏迷中的大腦袋,最後才轉過身去看了看豆豆,毛豆豆聽見水曉星的問安後,便是知曉水曉星已經起身,這才打了一聲哈氣,然後起身揉了揉雙眼。
雖然水曉星內心中還是很害怕這件事被毛豆豆知曉,但嘴上還是與毛豆豆說道:“你醒的好早啊!這些天想必豆豆你也累壞了,還是多休息一會吧,那朱真她們從巫教趕來,起碼也得九點鐘才能到呢。”
見毛豆豆先伸了伸懶腰,接著轉身說道:“好久沒有這麼睡覺了,真舒服呀!”她說過話後便是起身下了榻去。
水曉星一直目送著毛豆豆離開房門,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偷偷看了一眼師父,因為水曉星知曉師父定然是看見了此事,只是沒有說話罷了,但水曉星心中可藏不住這麼大的事情,便是問道:“師父,睡覺的事你都看見了吧。”
師父依舊看著道書,不過聽他說道:“這小姑娘為師還是很看好的,作為後生,竟有如此高的道法與閱歷,當世絕無第二人。”
水曉星聽師父都這樣說了,那肯定是看到了,可師父的話裡似乎還有另一層的深意,難道以為昨夜我與豆豆發生過什麼事情了?若師父這樣想,那自己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只聽水曉星說道:“師父,我倆啥事都沒有,我倆只是好朋友,豆豆身上的確有許多我該學習的地方,這還請師父放心,這次應該是偶然。”
水曉星此時就像一隻毛筆,這真是越描越黑,對於這種事情,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的好,見師父目不轉睛的看著道書,並未理會水曉星的辯解之詞,水曉星也就只好默默起身下榻,悄然走出了房門。
見此刻毛豆豆正在洗漱當中,水曉星往前湊了湊,可不料毛豆豆突然問道:“曉星昨夜睡的可好?”
毛豆豆之所以這樣問,也是因為自己心虛,故而才要試探一下水曉星,看看水曉星知不知曉此事。
“還是睡在榻上舒服啊!我這一夜直接睡到天亮,對了不知曉林妹子她們昨夜住在了哪裡?是否今日就會平安歸來?”水曉星說道。
毛豆豆暗自笑了笑,便是說道:“哦!想必她們不會出什麼事情,她們可都不是一般人!”
水曉星見毛豆豆說話不溫不熱的,心中便是也有了底,估計毛豆豆是不知曉此事的,否則早就開始數落自己了。
直至上午九時,大腦袋依舊處於昏迷當中,水曉星暗自嘆了一口氣,便是說道:“豆豆,我倆去村口迎接朱真她們去吧!”
毛豆豆只說了一個好字,師父便是接過了話茬,說道:“曉星等等!為師也與你一同前往,巫教與我馬家歷來交好,情同手足,如今巫主又親自來到龍山解救我的徒弟,師父怎有不去之理。”
臨走前師父看了一眼大腦袋,接著又給大腦袋蓋了蓋被子,這才與水曉星和毛豆豆向著村口趕去。
水曉星並未與朱真定下幾時到龍山,這只是水曉星心裡的感應,因為水曉星也懂一些朱真的性格,想必昨夜朱真就是因為掌事長老年歲已高的緣故,這才今早前來,否者昨夜朱真一定就會趕到龍山,這樣算來朱真定然會早些動身,那麼九時趕到應該是差不多的。
可水曉星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這次朱真並未讓大護法青翠前來,只是讓青翠代理統領了整個巫教,畢竟偌大的巫教不可無人統領,至於巫教之父金學夫,也就是真主的父親,在進巫教的那一刻金學夫就有言在先,除非自己的女兒受到危險,否者絕對不會參與巫教中事,若巫教出現日月雙懸,這可是對巫教是極其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