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仔細的看了看,眼前早已眼花繚亂,均是大石看得自己都是頭腦暈乎乎的,這越看越暈,此時早已不想再看這些大石,新月只好敷衍水曉星的瞧了一眼,於是說道:“都是大石,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之處呀,曉星哥你該不會也是眼花繚亂了吧。”
水曉星為新月講述了自己的觀點,新月這才又仔細的看了看,而且用手摸了摸,說道:“我還是沒看出來這裡有何不同,不就是石頭周圍多了一些土,這有啥的。”
二人站著不懂都看著一塊石頭,這一舉動可是被林姚發現了,林姚當時很氣憤,還以為曉星哥與新月二人偷懶,或是在一旁偷偷的談情說愛,可當林姚慢慢裝腔作勢的靠近二人時,才偷偷聽到關於土滲出的事情,林姚在曉星哥的身後突然說道:“那麼咱們推推試試看。”
林姚這一說話,還給水曉星與新月二人嚇了一跳,二人同一個舉動,林姚只好白了曉星哥一眼,可心中暗自在說新月,你不是膽子大嘛!自己又沒做什麼,你怕什麼個鬼。
可事情還得做,說著三人就一起用力推了一下那塊石頭,這三個人一起用力石頭可是絲毫未動,新月說道:“我看不行,咱們幾個人根本推不動,對了我喊恐與怖來。”
恐依舊在墓頂飄來飄去,怖此時早已躺在一旁睡著了,新月揪著怖的耳朵說道:“快醒醒,怖!起來幫忙啦!”
新月又抬頭看了看恐,於是又對水曉星說道:“這恐個子太小,估計不會有多大的力氣,我看就咱們四個一起推吧。”
大家對此還是贊同的,連新月都不知曉恐與怖究竟都有何神通,那就更別提水曉星與林姚了,別看怖現在很圓很大,但是怖的力氣可比恐小得多,原因就在於怖是吸收法力的,恐才是釋放法力的。
此時怖說道:“我看主人還是喊恐來吧,我的力氣可不及恐的。”
怖還是很誠實的,只聽怖嗷的一嗓子就喊道了恐,聲音極大,極其空靈,這一喊差不點將恐就嚇得摔落在地,恐兇巴巴的說道:“怖!你就不會小心聲一些,你嚇死我了。”
怖看了看主人新月,身體與臉也慢慢的躲在了新月的身後,只露出半隻眼睛看著恐,此時恐已經飛了回來,見前面有主人當著,也就沒好意思對怖下手,估計平日裡怖應該經常被恐欺負。
新月與恐描述了應該怎樣做,接著恐就幫著主人他們開始推石頭,怖看見恐很用力,便是偷偷聽躲到了一旁,接著就坐在了地上看著,這傢伙只要有一點機會看來都會休息一陣子,可見他有多懶惰,而新月發現了怖偷懶,便是又喊道怖,說道:“怖!別偷懶,就差你了。”
這個石頭已經開始動了,可就差那麼一點點力氣,可怖消化黑巫術時,就是需要休息的,可主人說話自己又不得不聽,只好衝上前去,這大家齊力,石頭突然就緩慢的被推了進去,大家一鼓作氣,直接推出了一個人能鑽得進去的距離,這才停了下來。
其餘的人都累個半死,只有水曉星往裡面看了看,才發現原來這裡面果然還有一間墓室,不過墓室很小,一看就不是正規的墓室,原因也在於這裡的墓壁均是用大大小小的石頭堆積而成的,也就勉強能起到一些支撐的作用。
新月見水曉星爬了進去後,自己也緊隨其後爬了進去,剛進去她就拍手叫好,至少這裡又是一間墓室,那麼就很可能會有出口,也就加大了逃出墓穴的可能。
當林姚爬進了時,她四下的看了看,都知曉林姚的心非常的細,她此時走到洞口的一旁,並用手摸了摸側面的石壁,石壁還是有些潮溼,但並沒有水滲透出來,林姚想了想曉星哥之前說的事情,就是之前墓壁的大石四周有土這事,可這間墓室奇怪之處就在於墓壁上有土,而且不僅僅只有墓壁有土,這地面也均是土,看著十分簡易,而且還高低不平,毫無疑問這應該就是曉星哥所說的逃生通道。
林姚又隨意走動了走動,四下看了看這見狹小的墓室,才發現墓室的結構,看樣子不是很牢固,很有可能發生塌陷,便是急忙來到曉星哥的身旁,說道:“曉星哥,這裡的結構不穩定,咱們還是小心一些!”
經過林姚的提醒,水曉星這才四下看了看墓壁,確實有一些大石已經滑落了下來,他悄然走到林妹子的身旁,說道:“我查探了一圈,確實如此,咱們在這裡的一舉一動一定要輕一些,儘量不要觸碰墓壁,先試探找找出口,我想這裡應該就是當時建墓工人用來逃生的地方。”
新月嬉笑著看了看水曉星,說道:“那可不一定呀!沒準只是建墓工人用來躲避軍閥暫時停留的地方。”
這一點水曉星還未想到,他說道:“新月說的也並無道理,不過即便是暫時停留的地方,那定然也會有出口出去才對,總不會再次回到墓道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