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腦袋吐血後,突然就昏厥了過去,水曉星聽到這一番話後,眼淚已經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而毛豆豆知曉大腦袋可能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就連自己師父就解決不了的事情,恐怕世間在無人可解,此時她的眼角也有些溼潤了,而大腦袋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估計他自己腦海中已經有了預兆,而道家稱這種預兆,叫做死亡前的告別,也就是遺言!
“大腦袋!大腦袋!我絕對不會讓你死!你要醒過來,吃多少羊腿我都給你買,”水曉星搖晃著大腦袋的身體,不停的喊道。
毛豆豆這才拉了一把水曉星,說道:“曉星快冷靜下來,你這樣不但救不了他,反而會傷了自己的身體。”
毛豆豆說話的同時已經將手搭在了大腦袋的手腕上,見她又說道:“先不要擔心,他只是暫時昏迷,而且他有道行護體,暫且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咱們要速速想辦法,若是那咒術久而再不除去,恐怕他真的會沒命!”
這水曉星才擦了擦眼淚看了一眼毛豆豆,毛豆豆並用自己的衣袖給水曉星擦了擦眼角,若不是大腦袋說出那番話來,想必不會讓大家如此傷心,可大腦袋說的話實在是太嚇人了,難道他知曉自己已經快死了不成?難道他知曉後一隻忍著,不讓大家看出破綻來只是怕別人為自己擔心不成?若是這樣,大腦袋的確有馬家大師兄的風範。
三百二十斤的大腦袋昏迷在紅山當中,這可是苦了水曉星,只見水曉星將自己的揹包背到了自己的胸前,便是想將大腦袋背在身後,毛豆豆雖說平日裡都是簡裝出行,可這次來紅山,她也是背了一個沉重的揹包,她瞧了一眼水曉星,便是一把拉住了水曉星的揹包,說道:“給我吧!”
對於一個小女生要揹著兩個沉重的揹包,定然是很辛苦的,恐怕久了身體也會吃不消,水曉星知曉毛豆豆想幫著自己減輕負擔,可他又心疼毛豆豆,這會他將自己的的手臂搭在了毛豆豆的肩膀上,說道:“我還是自己來吧,豆豆,你的心意我懂,不過在紅山當中咱倆萬萬不可大意,一步沒有走出紅山,就有著一步的危險!若咱倆都揹著沉重的東西,定然行動很緩慢,可一旦有突然事情,我倆都得受牽連,讓我揹著,你可以在周圍保護我,這樣行動也會快一些,不至於讓邪祟佔到先機。”
“曉星……”毛豆豆不知曉該怎麼說服水曉星,只見水曉星看著自己微微的笑了一下,便是背起倆揹包與大腦袋,就繼續趕起了路來……
毛豆豆知曉水曉星就是擔心自己,深怕自己累著,而且他還說了那麼一大堆的話,找了那麼多的理由,關心我就直接說關心我唄,這有啥不好意思說出來的,這小子嘴還可真硬。
路上毛豆豆不時就喊道水曉星休息一陣子再走,可水曉星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此刻在水曉星的心中就是想早些趕回到師父家,好與師父商議解決的辦法。
有南茅北馬護送著大腦袋,想必紅山邪祟絕對不會頂風出來作怪,此刻的水曉星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水曉星,若此時遇到邪祟阻攔了去路,想必水曉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而且會速戰速決!
水曉星與毛豆豆不停著趕著路,林姚那邊也不停的趕著路,聽林姚問道:“新月你說往這邊走?我看咋不像呢?這麼走咱們豈不是繞遠呢?”
新月嬉笑著說道:“林姐姐放心好啦!就是這麼走的,絕對不會有錯的。”
這林姚雖是領隊,可新月負責指揮,在茂密的叢林中,林姚經新月這麼一繞,自己頭腦中的方向感就出現了混亂,此刻林姚也不知曉自己走的方向是東是南,或者是西是北了,故而才問道新月,但林姚還是很質疑新月的,看此地只有極少的樹下才會有稀疏的陽光落下,可以說一路根本看不見太陽所在的方位,這就導致叢林中相對較潮溼,林姚知曉找水目前定然不是一件難事,適當找個低窪之處並在樹下挖個一米兩米的坑,興許就會有水從土壤中滲透出來。
林姚雖不知曉時間,但也大致算了算自己行進的路程,估麼著此時應該差不多在下午三四點鐘,在紅山中,天黑的要比別處早許多,那麼現在的任務就又多了一件,那就是搭建庇護所。
這原本林姚打著頭陣,可不知不覺中就又被新月給領了先,現在林姚隊長的職位就只是個虛名,但林姚知曉自己已經迷失了方向,決不能逞英雄帶領大家瞎走,不過眼前的事情又有很多,林姚不禁問道:“新月我估計天色即黑去,咱們應該搭建庇護所了,還是先找個高低紮營吧,你說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