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豆又提到了新月,以水曉星對新月的瞭解,可以說多又可以說不多,說多也是比林姚等人知曉的多,可不多的事也有,新月在水曉星的心中可是很神秘的,那種神秘似乎又忽隱忽現的,真是讓人摸不清頭腦,可這些女生當中,水曉星又能琢磨透誰呢?
新月就像一本需要探索的書,她做出的每一件事情,都另水曉星刮目相看,而新月外表雖仙,不過還是很接地氣的,不是不親人的那種,既不像蘇心那麼有仙氣,仙的讓人只能遠觀不可親近,又不像林姚那麼太接地氣,將兒女私情放在了人生的第一位。
當水曉星與毛豆豆決定好明天行進的任務後,二人就回到了庇護所當中,水曉星瞧了一眼毛豆豆,可毛豆豆並未搭理他,看來水曉星在林妹子與新月的面前,似乎還是有些顧忌的,可當水曉星看過大腦袋之後,便是下定了決心,並將明天分道行進的事情講了出來。
“啥!”林姚詫異的喊了一句。
不但是林姚,除了毛豆豆之外的人聽到此話後都是大吃一驚,若是按平時林姚、新月與小晴老師的頭腦,想必能猜測出什麼來,可如今水曉星與毛豆豆在大樹後鬼鬼祟祟的聊了半天,這會水曉星又要與毛豆豆一起走,這就疑點重重,難道這倆人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那麼還有大腦袋呢?林姚等人可以對大腦袋忽略不計了,因為大腦袋平日裡幾乎不會干涉水曉星的事情,這次還有毛豆豆在,大腦袋後退還來不及,哪裡還敢上前說點什麼啊!
林姚吃醋在所難免,小晴老師不理解的就是大家好不容易相遇,怎麼明天就要分開行走,這樣從安全的角度來講,她定然是有些看法的,這不比在學校中,否者小晴老師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那麼新月呢?新月並未想太多,她此時在半悟半迷之間,她知曉曉星哥應該是有些什麼特殊的事情要做,可跟著毛豆豆走,想必不會是小事,可這樣完全可以她們二人一起走,為何要帶著拖後腿的大腦袋,這她是想不通的,只想到一點,那就怕他倆走後傳出什麼緋聞來,畢竟是孤男寡女的,而且還是在深山老林中的,所以才故意帶著大腦袋走嗎?
新月頭腦轉的很快,此時她已經想出了很多事情,但還是有一些生氣的,那就是水曉星不帶著自己走,可水曉星還知道自己與林姐姐不合,平時都會帶著自己走,儘量讓自己與林姐姐分開,可這次為何還要這樣做?
新月想著,最後她想通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剩下的這些人裡,只有自己的法術是最強的,那麼讓自己留下來估計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周全。
蘇心沒有多說什麼,她覺得曉星這樣安排,定然是有他的道理,估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這事情應該很棘手,否者曉星他絕對不會拋棄大家自己走的,只聽她說道:“曉星說的對呀!這樣安排我看也挺合理的,這樣可以節省時間,咱們可是快開學了,老爺爺說的法器如今還毫無頭緒,時間是不等人的,就讓曉星先走,我們隨後準備好補給,或者我們再回來約定好聚集的地點,再次探墓!”
蘇心似乎看透了什麼,但她並未直接將自己猜想的話說出來,以防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暫且只是幫著水曉星說起了話來。
“蘇心!你怎麼還幫著曉星哥說話,沒看人家要私奔,要拋棄咱們了嗎?”林姚說道。
蘇心看著林姚微微的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她深怕自己說的哪句話不對,將曉星的計劃落了空。
此時大家的目光也鎖定在了蘇心的臉上,見蘇心還很從容,並沒有感到慌張,那頭腦聰明的新月似乎也看出了一些事情來,便是偏向起了蘇心,聽她說道:“蘇心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我看還是按曉星哥說的辦吧!小晴老師你看呢?”
新月暗自給小晴老師使了一個眼色,這小晴老師才有些知曉這裡面的事並非像自己想象的簡單,她說道:“蘇心是咱班的班長,她說的話我都信,林姚我看你也暫且消消氣,現在找到你們馬家的法器才是重中之重,可即便是這樣,儘可能也不要佔用開學上課的時間。”
林姚沒有辦法,大家的話都偏向著水曉星,而且班主任都開口了,總不能不給老師面子,即便自己一百個不願意,此時也不能再次展露出來。
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好比蘇心、新月與小晴老師都是從當事人變成了旁觀著,這樣她們似乎都看出了一些端倪來,只是林姚此時也不與大家說話了,便是自己吃起野果子來。
這一夜水曉星與毛豆豆均為怎麼睡好,首先是周圍時常有野獸的腳步聲,其次就是二人都在不同時間段看著大腦袋的一舉一動。
可誰成想大腦袋這一夜睡的都很好,而且中途也沒有醒的時候,這與平常無恙,可奇怪的地方還是有的,這一點水曉星最為了解,就是大腦袋由於自身過於肥胖,所以在晚上睡覺時經常是鼾聲如雷,而經過長途跋涉後,大腦袋不可能不打呼嚕,想必這裡只有水曉星才會關注到這些。
次日清晨紅山下了一場大霧,眼前是煙霧廖曼一片蒼白,濃見度不足十米,水曉星拎起了揹包,與往常一樣,他喊醒了大腦袋,便是讓大腦袋整理行裝準備出發,而此時毛豆豆早已在外等候了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