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曉星知曉這紅山有的人想去,有的人不想去,至於不想去的,肯定是林姚,林姚的心思縝密,顧忌也比較多,紅山自古就相傳不可輕去,即便是你的道法再強,巫法再高,這裡面並非只看這兩樣,而且裡面有的地區還有瘴氣,這瘴氣可是有毒的,若是吸入過多,這人可就無藥可救了。
對於毛豆豆來講,一座山不足為其,有妖魔那就收了,也就是了。
直至吃過飯後,水曉星才與大家一同去了師父的家中,到師父家的門口時,水曉星是沒有猶豫就跑進了師父的房間,見師父正在榻上看著馬家道書,水曉星便是急忙給師父跪地施大禮,說道:“師父,徒弟回來看您老人家了。”
師父見水曉星迴來了,自然很高興,便是準備下榻,可水曉星這會沒等師父說起身就直接跑到師父的榻前,嬉皮的說道:“師父你還是別下榻了,林姚她們都過來了。”
說著林姚等人也是走進了師父的家中,林姚與大腦袋必須的跪地施禮的,其他人也是打了一身招呼,喊道包爺爺好。
師父便是直接揮手說道:“林姚,少飛,快起來吧。大家都好,快坐。”
可這群妹子中,有一人便是沒有與包師父打招呼,這包師父怎能不知曉,這人正是毛豆豆,接著水曉星就給師父介紹了一下,首先就是介紹的毛豆豆,他說道:“師父,你有所不知,這位是毛豆豆,茅家嫡傳弟子,是毛十三天師的愛徒。”
包師父聽此後,這才急忙下榻,穿上鞋子,拱手給毛豆豆施禮,說道:“不知茅家大師前來,有失遠迎,真是失禮失禮!”
這毛豆豆才還禮,那童真的話語傳出:“包師父不必如此,是我冒然前來,還請包師父見諒。”
聽包師父說道:“馬家水鏡道長與茅家毛十三道長關係甚好,情如手足,又兄弟想稱,如今毛十三的愛徒,便是與我平輩而論,由於年紀相差懸殊,故而我能不以兄妹相稱,可茅馬兩家的情義是早已建在的!”
包師父這樣說也是告知自己的徒弟們,要與茅家交好,並非是茅家勢力強勢,而是兩家感情早已建立,不可在咱們晚輩面前破了規矩,況且曾經的水鏡道長與如今的包師父包道長,只是不出山而已,若是出山想必知名度不會在毛十三之下,看如今馬家大腦袋的知名度可是要比自己的師父都高,這其中大家均已知曉,都是水曉星幫助的,只是把功勞留給了大腦袋,這就要從大腦袋印名片,當陰陽師說起了,也就是那時候他才傳出的名氣,從而馬家道教才逐漸被人所熟知。
“我說豆豆,你的輩分這麼大啊!”水曉星還與毛豆豆開起了玩笑。
沒想到師父轉頭就瞪了一眼水曉星,然後低聲說道:“徒弟不可無禮,毛師父與為師平齊而論,故而你得稱之為一聲毛師父。”
這毛豆豆才說道:“曉星,沒聽到包師父說的話嘛!當著師父的面你的稱呼我為毛師父,不過我答不答應就是我的事了。”
這二人似乎有些打情罵俏的意思,包師父是聽的出來,便是知曉他們原來是很熟悉的,不是水曉星特地請來,或者是半路遇上特地來拜訪我的。
水曉星看了眼師父,面子還是要給師父的,便是拱手無奈的說了一聲:“毛師父好!毛師父千歲千歲千千歲。”前面那是挺正式的,後面那句話簡直就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