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總有一天,你就會像我們一樣,來順應時代的變遷,但事情急不來的,巫教還需隨著歷史慢慢改革,不過朱真你放心,你想我們大家了,就給我們打個電話,這樣我們就過去看你,”水曉星說道。
“是啊!不對呀曉星,你怎麼就不說你給我打電話,還讓我給你打電話,我雖說是真主,但畢竟也是女孩子,對此你好意思嗎?”朱真說道。
水曉星笑了笑,這手才從朱真的肩膀上拿了下來,便是又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看著朱真,朱真問道:“你看著我幹嘛?回答我的問題。”
朱真的臉在不笑的時候,看著永遠都那麼冰冷,可之前朱真說的話還真讓水曉星一愣,可水曉星卻忘記了朱真也是一個芳齡二八的女孩子,年紀又不大,閒談時有幾句孩子語氣,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曉星,我覺得我們應該再比試比試,”朱真說道。
這時水曉星才回過神來,推了推手,說道:“別別!真主的實力我是見識過我,我可不想後背再出兩個血手印,我給你打電話就是了,一個月打一次還不行嗎?”
朱真聽到水曉星這樣說,那自然是很高興的,這二人搞的像個情侶,還一個月給朱真打一次電話,想必也就只有情侶才會這樣,可朱真並不這麼想,只是想增進與水曉星之間的友情,當然友情會不會升華到愛情,這誰都不知,即便是神仙也難算之。
“那就這麼定了,我看不僅僅需要這樣,你定期還需前來巫教,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的義父,已經在巫教定居,你是他的義子,怎有不來相看的道理,而且來巫教對你是有好處的,巫教與馬家道教歷來交好,我倆也可相互切磋,巫法與道法,爭取早日讓巫教得到一次轉型,即便是最小型的轉型,你說對不對曉星。”
水曉星點了點頭,說道:“朱真你說的對,若這樣看來,我沒事會時常過來的,能將巫教與馬家道教的理念融為一體,我想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那就這樣定,這樣你走我就不攔著你了,快些將你自己的事情辦好,然後回到巫教中來,”朱真說道。
朱真的話並非在於兩人的閒談,而水曉星也漸漸知曉,其實若是二人都走向社會,這就是二者的互相商議,或者說是兩家公司的合作,那麼閒談也就昇華成了談判,當然這種談判都是你情我願的,沒有什麼猜忌的,又不會有什麼損失的。
巫教的巫法多數都很邪惡,若是馬家道教的修心之術能傳到巫教當中,對巫教而然,便是一次巨大的歷史轉折,對水曉星而然,這樣即弘揚了馬家道教,又能讓巫教的巫術去掉那三分邪性,豈不是渡人渡己,一舉兩得。
這天裡,水曉星幾乎都在朱真的房間,二人是聊到了很久,當然蘇心是不停的在勸林姚,因為林姚都快要衝到朱真的房中去了,聽林姚說道:“曉星哥真是的,這人家女生的房間說去就去,而且一去就是一天,我看他倆定有問題。”
林姚這邊說,蘇心那邊就得勸,蘇心說道:“我猜事情不會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曉星這次必定有自己的目的,我若沒猜錯的情況,估計今天曉星就是與真主提準備離開巫教的事情,而且二人各有一職,各自都是管理的佼佼者,想必有許多要事需要協商才行,林姚我看你還是等等,真主不比其她人,去她哪裡總有些不好,到時候說我們不懂禮節,那就是我們的不是了。”
林姚看了看蘇心,問道:“蘇心,你就那麼肯定曉星哥會說離開巫教的事情?我看曉星哥這幾天可是過的美滋滋的,若是我,我也不想離開巫教啊,那真主出奇的美,曉星哥難道就不會心動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的很難想象出他們會做出什麼好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