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真都歷歷在目,接著水曉星才了擦了擦眼淚說道:“義父你不是應該在耳室中嗎?當時你已經沒有了呼吸,我知曉你當時已經死去,再無迴天法術,可如今這是?”
金學夫看了看門口的這幾個人,便是說道:“曉星這都是你的朋友吧,此事說來話長,快讓大家到客廳休息,我去給大家洗水果。”
接著水曉星就讓朱真等人暫且坐到了沙發上,金學夫也往廚房的方向跑去了,於是朱真才問道:“這位是?”
水曉星說道;“這位就是你的父親,沒想到義父沒有事,這都是天意啊!”
“什麼!我的父親沒有死!”朱真看著水曉星可腦海裡卻在想著剛才跑走的那個人。
“朱真!朱真!”水曉星喊了兩句,朱真這才回過神來,水曉星說道:“你的父親沒有死,太好了,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啊,義父沒有死,”水曉星十分激動,十分開心,便是抱了一下朱真,此時朱真的臉便是紅了起來。
因為還有沒有男子對自己這樣,看來水曉星也是高興過了頭,本來一件悲事,現在變成了喜事,水曉星能不開心激動嘛!
大腦袋雖說也是高興壞了,畢竟他知曉金學夫的為人,認為金叔叔確實不應該死,不過他也沒人可抱,接著就惦記起了大護法青翠來,那畢竟是個孩子,心想抱一下能咋地,沒想到被大護法給了一個巴掌,這才老實了下來。
大腦袋捂著臉說道:“這小丫頭居然這麼厲害,哥又不能吃了你。”
“我可不像真主那麼心善,”青翠說道,那意思就是說真主,讓人想抱一下就抱一下的。
真主聽見青翠的話後,便是也不好意思,也就將水曉星的手放了下去,而高興過後水曉星才擦了擦淚水說道:“真不好意思,我真是高興過頭了。”
可水曉星等人不知,金學夫又沒有提起此事,那神秘黑衣人此時應該已經知曉金學夫家中去了人,可神秘黑衣人並不知曉金學夫家去了什麼人!故而以他的性格必然會差人來到金學夫的家中查探,可這差人查探問題也就自然而來了,若發現金學夫沒有死,那事情可就大了,今後金學夫定然還得被神秘黑衣人加害。
此時的金學夫已經洗好了水果,便是來到客廳,首先給自己的義子遞給了一個,接著便是給朱真她們分了分,水曉星起身說道:“義父,先坐下,我今天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曉星,你不說我也知曉你想問我何事,曉星坐下聽我慢慢說來,”接著金學夫就講述起了出事當晚的一些事情,這也就將神秘黑衣人之前的一些事情告知給了水曉星,水曉星自然很詫異,可水曉星的頭腦也是很聰明的,他說道:“義父,你難道是捨去自己的性命來保護我等!”
金學夫看著水曉星笑了笑,說道:“我這一大把年紀了,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不過當晚唯一遺憾的就是沒能親眼見到我的女兒,聽你說她叫朱真,我說的對麼?”
“義父,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遺憾的事情了,因為你的女兒朱真現在就在你的眼前,”水曉星看了看朱真,朱真也看了看水曉星,這朱真雖已經知曉了父親的事蹟,可二人畢竟分別十六年,可以說朱真對金學夫十分的陌生。
金學夫聽到水曉星的話,自然也十分詫異,見水曉星看著這個小姑娘,心想難道這就是我的女兒朱真不成,他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
“義父!你這是怎麼了,你的女兒就在你的面前,你的女兒來看你了,”水曉星指著朱真。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金學夫說道,此時他的眼淚才從眼角流了出來,那青翠很明事理,便是直接起身說道:“這次來金叔叔家,我還沒參觀一下呢,水教主,你帶著我去看看吧。”
便是有意支開水曉星與大腦袋,好讓真主與自己的父親好好的敘敘舊。
水曉星自然知曉青翠的用意,便是喊去大腦袋說道:“走大腦袋,我也帶你去看看,義父那我就帶著他們去參觀參觀你的別墅,義父不要建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