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痴人說夢了,自古正邪不兩立,我看你也不必在演下去了!”水曉星喝道。
而此時林姚等人便是也跑了下來,林姚護著蘇心等人,並沒有往前走去,只有新月與毛豆豆衝上前去,那假金學夫看了看新月,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聽他說道:“假扮金學夫,哈哈!我已經達成了我做父親的目的!”接著他又指了指這群小姑娘,說道:“這群人都很聰明,若不是這真主將我的事太過用心,恐我還發現不得破綻,沒想到這歷代巫教的真主都那麼仁慈,當今朱昭也是,如今的朱真也是,哈哈!我沒達到目的成為你的父親,此乃我失敗之處,可失敗並不代表什麼,只是我過於輕敵罷了!”
接著假金學夫便是用極快的手法,將儀容去了下去,再看眼前這人,是身穿一套黑衣,黑帽子遮住的多半張臉,水曉星等人還是知曉此人的,這人他們在申江巫教的屋頂上是見過一次的,水曉星說道:“你是神秘黑衣人?”
“神秘黑衣人?哈哈!這是你們給我起的稱號嗎?不錯不錯!”神秘黑衣人笑道。
而此時新月是愣住,因為在青山崗的時候,玉萍就說此人是自己的父親,而且此人假扮金學夫的那麼多天裡,她對自己確實異常的比其他人好,新月心想難道他真的是我的父親嗎?
此時青翠一道招令符是打了出去,巫教瞬間變成全教戒備狀態,這巫教中,有一巫陣,稱之為“青靜陣”,由於陣法是由青巫派青花與靜巫派靜平二人共同合力建立,故而在靜平叛教時,此陣發是不得已施用的。
當然此陣發乃是巫陣,而且人員眾多,即便是大護法進入這青靜陣中,想必都很難有迴天法術,這神秘黑衣人是知曉巫教有此陣法的,只是無緣一見,他也不想見,也就是這巫陣才讓他不敢冒然侵犯巫教。
不過此陣法組成時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然後各有站位才可組其青靜陣,可陣一旦組成施法,即便是有組陣人死去,也不會破壞此陣效果,反而祭奠之血便會融入陣中,效果也可大幅度增加,這也就是此陣可怕之處!而且組成此陣的人多數為長老,故而這些人都是巫教屬一屬二的高手,恐就更難以應對!
也就在轉眼間,廣場的四周已經全是巫教中人,其中城堡正門口站了一位拄著柺杖的老前輩,此人正是巫教的掌事長老,只憑她的名字,就可以讓人聞風喪膽,此前輩名曰:巫三太!
真主回頭看了看掌事長老,掌事長老拱手還禮,而此時神秘黑衣人見到巫三太的時候,那臉色才微微一變,此人他自然知曉,輔佐三輩巫教真主,可以說成就無人能及,可此人雖說高齡,但走路入影,別看她拿著柺杖,聽說這柺杖乃是巫教鼻祖所傳之巫權金仗,可以說拿此金仗即便是真主都得禮讓三分!可見她的德高望重。
神秘黑衣人見此人才有失色的表情,可見此人定然不簡單,見神秘黑衣人是給巫三太鞠了一躬,以表禮儀,因為巫三太就代表了巫教,代表了赫圖拉,自己又是赫圖拉人,豈有不參拜之禮。
雖說二人處於敵對,但刀兵之前,禮節都是有的,巫三太拱手還禮,此時大家都十分詫異,心想這神秘黑衣人究竟是何人,見真主不拜見,竟然拜見巫教的一位掌事長老!
不容多想,青翠此時已經閃身而入,一道令牌閃出,聽她喊道:“光化咒”光線猶如刀劍般打向神秘黑衣人,見什麼黑衣人直接一個閃身,便是一揮衣袖,煞氣如風,橫掃大地,緊接著七道黃符閃閃而出,那青翠便是接到了一道黃符,便是與黃符抗制了許久!
至於其六道,朱真用紅寶石打出的強大巫法,便是直接與其一道黃符相對抗。
水曉星知曉這黃符不簡單,似乎與那棺槨中的黃符道法相同,便是直接默默唸叨:“劍字懷、舞揮解、琴金其、年淹日久、季布一諾、月明星稀、日月參辰。春道殺、夏破人、秋乾須、冬坤見、瀝盡血,如律令!”
隨即喊道:“歷殺咒!”這才僅僅與其對抗其中一道黃符!
那毛豆豆用貼五符短劍抗一道黃符!
林姚“唸叨:“午馬向左,輕山補術,紅道存生,歸根赦行,急急如律令。”暫且也能用地術壓制一道黃符,可這黃符的法力似乎再林姚之上。
至於還剩下兩道,那朱真是直接接了下來,紅寶石球中的巫法,帶有吸收法術的性質,故而只需她能抵抗的住,那必然可以慢慢制服這三道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