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曉星想了想,說道:“叔叔,我還是暫且稱呼你為叔叔,還請叔叔不要介意,因為我喊義父就會想起金學夫義父來,現在他是真是假難以分辨,不幸的事情發生在義父是身上,我真是……”
蘇錢拍了拍水曉星的後背,說道:“孩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怕喊我義父,我也會想金兄一樣,曉星你放心,我這裡並非像金兄的家,不是一個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聽蘇錢這樣說,水曉星才安心的點了點頭,可若是與巫教有關,那絕非想象,水曉星心想,此事還是儘可能別讓蘇錢叔叔參與進來,以防叔叔發生什麼不測。
水曉星與蘇錢叔叔商議完事情,二人就一同吃了起來,為了避免事情敗露出去,蘇錢還不時喊來傭人,讓其加菜,當然也是隨意點了幾樣,而且又說道:“我義子雖不是申江人,可這次來申江,我得多讓廚子做一些申江菜,可不能虧待了我的義子。”
這些話都是給傭人聽的,蘇錢家屬於大門大院,難免人多嘴雜,將一些事情傳出去,這一人傳一樣,那事情也就變了,即便是簡單事情經過這眾人之口後,難免變得複雜起來,至於家丁裡面有沒有神秘黑衣人的手下,這都不得而知,故而還是小心為妙。
晚宴吃過後,水曉星就辭別了蘇錢,並告知蘇錢叔叔明天他就準備離開義父的家,並在沒有的人時候告知蘇錢叔叔,說準備將那或真或假的金學夫帶到巫教,若真與巫教有關聯,想必他絕不會不理不問,必然會有些可疑的舉動。
蘇錢摟著水曉星的肩膀,低聲說道:“曉星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會保鏢便已經跟了上來,那蘇錢直接將水曉星送到了大門口,幾乎都快到金學夫家的時候,這才與保鏢一同回去,水曉星看了看蘇錢的背影,心想蘇錢叔叔可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情才好,便是轉身就向著金學夫家走去了。
這頓飯吃的還算是很晚,走進客廳一看大約有十點鐘了,可林姚等人依然在等待水曉星的迴歸,見水曉星迴來後,那是紛紛起身問道:“曉星,曉星哥,蘇錢叔叔找你什麼事情啊?”
水曉星不好把蘇錢叔叔說的這些事情告訴給她們,因為這是在金學夫的家中,難免隔牆有耳,便是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可不知曉,蘇錢叔叔特地給我做了好多申江菜,這不才讓我特過去一趟,”可水曉星知曉單單這麼說妹子們肯定不會相信,便是又說道:“我不是拜金學夫叔叔為義父了嘛,那蘇錢有些心有不甘,”接著看了眼蘇心,蘇心也很納悶,聽水曉星說道:“蘇錢叔叔說他自己與金學夫情同手足,那這麼算起來,我也應該叫他一聲義父!”
林姚說道:“這是不是有些太牽強了呀!哪裡還帶這樣論的!”
而此時,神秘黑衣人是悄然走到二樓的樓梯口處,此處是可以聽到客廳中傳來的聲音的,便是知曉那蘇錢找水曉星的用意,他心想若是這樣,那蘇錢暫且可留,大動干戈難免再發生什麼事情來,可那蘇錢也想認這小子當義子,看來這小子真有什麼過人之處!
可另神秘黑衣人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兒似乎對這小子有些感情在裡面,這個外人可能看不出,雖然神秘黑衣人常年沒在新月的身邊,但在短短的相處裡,看自己女兒的眼神,加與自己的社會經驗,便可以判斷女兒心思不純,可若是自己女兒都喜歡這小子,看來我暫且還不能殺了他,神秘黑衣人也有兩難的時候,可又一想,不對!此人殺了靜平,那自己女兒就應該知曉這小子是自己的殺母愁人,難道女兒真能違背天理,與自己的殺母愁人度過餘生不成!
為了避免被發現,神秘黑衣人是幾個閃身便回到了金學夫的房中。
在客廳中,大家是有說有笑,唯獨水曉星笑的很牽強,因為他知曉,可能自己的麻煩已經來了!
這一個人承受事情與一群人承受事情,是大有不同的,好在水曉星心大一些,否者單隻想這些事情,恐怕都得少活十年。
在臨睡覺前,水曉星又提了一次,說道:“明天我們就回豆豆家吧,與豆豆商議事情後,我們先不回龍山!”
這句話可是讓大家十分的詫異,新月問道:“曉星哥,咱們難道有其他的計劃?”
小晴老師,與林姚和蘇心都細細的聽著,現在水曉星就是大家的主心骨,他也確實有領導能力。
“是的!我們要先去一趟巫教,我義父是朱真的父親,這是我們應該讓朱真知曉,我看不易再拖下去,”水曉星暫且只好這樣說,這樣說才不會被大家懷疑,而水曉星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判別此人究竟是真是假,若是假的此人到巫教必然會有所動態,到那時藉助巫教之力,想必此人是很難逃脫的,說通俗一點,就是巫教中猶如天羅地網,讓此人自投羅網,還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現在行動,雖不知能不能是他的對手,可畢竟咱們人多,若是抓走了誰或是傷了誰都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