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學夫曾有個稱號,叫“鐵面閻王”!那是因為曾經他對待手下是十分嚴厲的,而且決不允許手下出現半點差錯,你可想而知,他當時身為考古隊隊長時,從探墓到出土文物再到修館,這中途是絕對不可以出現差錯的,也許某些差錯就可能要了一個人乃至全隊人的性命,或者失去了這次考古的意義,又或者是沒有保護好文物,反而被盜等等的事情。
可這些與鐵面都能對的上,到是與閻王二字不沾邊啊!其實不然,那金學夫對文物博古通今,對墓陰陽走穴,即便是那守墓屍蟲,他都不僅僅只見過一次,甚至有些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是有經歷過的,最主要的是如果隊員不擅自離開他,他還能帶領團隊活著走出墓穴!故而又得閻王的稱號,就是說跟著金學夫就等於跟在閻王的身後,那些小鬼自然也就不敢傷害大家啦!
可如今金學夫能夠這樣對水曉星與新月,看來真是對這二人喜愛有佳,可水曉星在想義父說晚上他有安排,不知義父要安排什麼事情?怎麼感覺義父今晚說話怪怪的呢?
直到金學夫帶著水曉星與新月來到三樓的時候,金學夫才說道:“來來來,我帶大家看看我的書房與辦公室。”
水曉星與新月傻呵呵的去書房與辦公室還看了看,接著金學夫說道:“那邊頭上有間屋子,而且比較僻靜,我帶你倆去看看。”
水曉星與新月也未聽出金學夫的含義,以為就是那邊會安靜些唄,倒也不會瞎想,畢竟都是學生,見金學夫開啟燈後,才發現那見屋子確實有過人之處,其中兩面牆都是玻璃製成的,而且看夜景可以說非常的好,金學夫說道:“你們坐著這裡可以看見天上的月亮,申江的夜色可是很美的!而且很浪漫!”
接著金學夫就起身向著門口走去,回頭還說道:“今天你們就睡這間屋子吧,”說著那金學夫就要關門,水曉星急忙跑了出去問道:“義父,你說我倆睡這間屋子?”那金學夫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就是說,人家女孩子都沒說啥,你這大小夥子還么五么六的,這時新月才說道:“金叔叔你倆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讓你們晚上好好的休息,”金學夫笑了笑,就揹著手像另一端的房間走去了。
那新月喊了兩聲:“金叔叔,金叔叔。”
金學夫也沒有回頭,於是問道:“曉星哥,剛才你與金叔叔鬼鬼祟祟的說了些什麼,然後金叔叔才這樣安排的,曉星哥你好壞啊你!”
“不是啦,新月,這事真怪不得我,都是義父一手安排的,我也沒有辦法不是!”水曉星說道。
“哦!招供了吧,你義父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唄,不過這裡我畢竟比較陌生,晚上有曉星哥陪著我還真不擔心什麼了,曉星哥,你晚上可要睡的老實一些,小心明天我就給你告訴小晴老師去,”新月說的確實有些嚇人,而且小晴老師就是申江,水曉星多少還是有些怕她的,不過對新月也是絲毫沒有什麼霸佔的想法的。
夜晚新月就坐在那窗子前,仰望著天空中的月亮與星辰,水曉星是躺在新月的後背處,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得見星空,只是比新月的方法顯得的懶惰了一些,新月說道:“曉星哥,你覺得金學夫這個人怎麼樣呢?”
“義父人很好,而且對咱倆那可是沒的說,咋啦新月,怎麼突然這麼問,”水曉星說道。
“我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而且學識淵博,曉星哥你沒發現麼?咱倆的心思好像都被金叔叔給猜透了,而且咱倆在金叔叔的面前就感覺像一張白紙,啥都瞞不住他啊!”新月嘆氣道。
“是呀!義父確實有很多過人之處,新月這就是你讓我任金學夫當義父的理由吧,”水曉星這會子才揭穿了新月的心思,而新月還以為水曉星不知呢,新月說道:“呀!曉星哥不簡單呀,都猜到啦,我覺得金叔叔對你今後的發展肯定會有很大幫助的,不但我這麼覺得,蘇心與我的想法也相同,曉星哥我看你還是多多向金叔叔學習才是,我有一種預感,就是此人絕非是咱倆想像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啦新月,時間不早了,你上床去睡覺吧,明天可能還要趕飛機呢!”水曉星接著就拍了拍新月的肩膀,在身後還給新月嚇了一跳,新月說道:“曉星哥,大晚上能不能不要在背後拍人家肩膀,這樣會嚇死人的,好在我膽子大,驚嚇!曉星哥你也上床睡覺吧,我知道你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你的人品我可是一百個放心。”
新月暗自提醒水曉星晚上可要矜持一些,別亂來,水曉星也是聽的出來的,便是說道“新月你先去睡吧,我在思考一會事情,一會我就去睡。”
只見新月是跑到床上,然後蓋上了被子,躺了下去,就沒有在與水曉星說起話來,水曉星看了一會天空,便是聽見一這陣琴聲從樓下傳來,朦朧中的他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可仔細聽聽,確實有彈琴的聲音,他便是走到新月的面前看了看,只見月色中新月睡得很香,好再新月沒有甦醒,否者水曉星這舉動還不得將新月嚇個半死,水曉星也知曉怕嚇到了新月,便是沒有多逗留,就獨自一人開啟了房門,向著那琴聲傳來處走去!
果不其然,那琴聲正是從二樓傳上來的,而且是一陣一陣的,聽這音樂到不覺得有什麼可怕,可現在畢竟是在午夜,那沒有人彈的琴,哪裡會有琴聲傳出來呢!
水曉星的膽子還是很大的,他輕步走到二樓的樓梯口處,向著左邊的古琴方向一看,心中頓時一驚,然後隨之就是後背一涼,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都開始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