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林姚問道蘇心與新月:“人生好多悲歡離合,蘇心新月,你倆今後會離開我嗎?”
蘇心笑了笑,說道:“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好啦。”
“哦對了!忘記蘇心是不會死的了,蘇心我離開你之後,你會像今天我們懷念程圓圓那樣嗎?”林姚問道。
新月搶先一步,說道:“我可不像蘇心,我早晚要離開你的,因為畢業後,我將找一個對我好的人,然後過我們二人的小日子。”
新月想的很好,林姚這才問道:“那你可快找吧,不會是曉星哥吧!”
“那可說不好,”新月就是故意說的。
蘇心在中間急忙解圍,說道:“百年後你倆都死了,曉星也不例外,那時我一定會像程圓圓一番那樣很難過!”
新月笑嘻嘻的說道:“蘇心,那法術外一失效了呢!這可是沒準的事,沒準蘇心會與咱們一同死去呢,到那時,咱們接著鬥地主啊!”
提及此事,蘇心心想,那自己還不如不死呢,只是尷尬的看著二女笑了笑。
當晚林姚等人回到家中的時候,才知曉原來鑰匙程圓圓沒有交給自己,新月與蘇心是尷尬的看著林姚,只聽林姚說道:“這小師妹走的那樣匆忙,估計是把我家的鑰匙也揣兜裡帶走了,改天我還得自己配一把。”
“林姚你家沒有備用的鑰匙嗎?”蘇心問道。
“哎!沒有啊,有不就能進去了嘛!”林姚嘆氣道。
“那可咋辦呀?”蘇心傻傻的問道。
“看來只能開啟一種簡單除暴的方式了,咱們幾個跳牆破窗而入吧,改天我在修上就好了,”聽到林姚的話,蘇心與新月都感到十分的詫異。
新月偷笑了一會,才說道:“我還是頭一次看見回自己家還要跳牆破窗的呢!對了林姚,可以先跳進去然後從裡面開啟呀。”
“不行的,我家這個門可是很先進的,沒有鑰匙在裡面也是打不開的,”林姚眼巴巴的看著新月與蘇心,那意思好像在說,真是對不起大家了。
“那這樣吧,我先跳上去,然後咱倆拉蘇心一起上來就好啦,”新月說道後,隨即就向後退了幾步,接著就像一個毛小子爬起了林姚家的牆頭,其實人家新月身手是很好的,可是聽曉星哥說過,儘量不要在林姚面前展示,深怕林姚多疑,所以才這樣做,新月的這些舉動可是將牆下的林姚與蘇心看得都呆住了,只聽坐在牆頭上的新月喊道:“你看還看啥呢呀!快過來呀,我好啦你們上來!”
林姚拉著蘇心,說道:“蘇心你先上去,我在下面還能推著你點,”接著蘇心也爬了上去,此時可是毫無淑女的形象,見蘇心也坐上了牆頭後,二人才拉了一把飛身而上的林姚,此時三人均坐在牆頭上,著實像三個女飛賊。
新月將腿一誇,直接就跳了下去,真是不怕崴腳的主,接著在下方接應蘇心與林姚,就這樣三人一同來到了林姚家的院子中,蘇心尷尬的看著林姚笑了笑,說道:“林姚,明天起來是不是也得這樣跳出去呀!”
“看樣子還得跳,要不咋出去呀!”林姚說道。
蘇心只說了一句哦,這些舉動她可是平生都未做過,想必新月也是未做過的,其實生在村裡的孩子們有哪個沒在別人家牆頭上走過的,這是人生必須經歷過的過程,林姚對此當然是見怪不怪啦。
來到院子中林姚首先向著屋子走去,心想小師妹那頭腦沒準就會有哪扇窗子沒有關或者沒有鎖之類的,可林姚繞著自己家走了一圈,哪扇窗子都鎖的嚴實實的,想進去看來就只能破窗而入了,總比破門而入好吧,門可是比窗子的玻璃貴的多了,林姚選了一扇比較小的玻璃,接著就拾起了一塊石頭,見林姚一揮手,可石頭還在自己手中,畢竟是自己家呀!怎麼會忍心砸自己家的玻璃那,見林姚將石頭遞給了蘇心,說道:“蘇心,還是你來吧,我咋下不去手呢!”
那蘇心接過石頭,可也不好意思下手,聽林姚喊道:“來吧蘇心,沒事的!”
見蘇心瞄了一會,很有架勢,這會緊閉著雙眼,見她還壓著牙,狠狠的將石頭丟了出去,可沒想到石頭壓根就沒打到那扇玻璃,反而打到牆角還彈了回來,正巧打在林姚的小腿上,只聽“啊!”的一聲,蘇心這才睜開雙眼,但也不知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林姚捂著小腿,哭笑不得的看著蘇心,新月這才哈哈的大笑起來,說道:“看蘇心那小力氣,而且你也瞄準一些呀,那石子根本沒打到那扇窗子,反正彈回來打到林姐姐的小腿,真的好好笑!”
可誰疼誰知道啊,林姚白了新月一眼,說道:“新月還是你上把!否者今晚咱們想進屋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