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很玄的感覺,就像你認識一個新朋友,有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朋友是什麼工作,是銷售還是服務人員,還是公務員。但有的時候卻無論如何都參不透。
看人靈階也有這種感覺,只是答案更加確定,似乎冥冥中他就該是這個。
只是對於洛向晚、沈夢魚等人,陸檀始終看不出來。
第一場比試分為兩組,一組是靈術師,一組是普通人。
普通人換了其他場地,有一些人大概是親友的,稀稀拉拉跟著走了。
剩下的九成觀眾,都留在了原地,等著看靈術的比拼。
這可是洛雲幾十年來頭一次!
臺上有小廝搬了七個半人高的花盆上臺,七個身形各異的男人跟著上了場,垂手立於花盆之後。
陸檀看著臺上有一位格外眼熟,是之前在布莊後院,陸思思坐大腿的那個男人,疑似陸思思小孩的生父。
但在那之後,每次看到陸思思卻都是和陳項一起行動,陸檀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正探究地觀察他,新的主持人捧著一個小花盆上了場,笑著站在臺前,介紹起了比賽規則。
“這一場比試一共進行三炷香的時間……”
花盆中有靈種,花盆側面有一個掌印。將手按上去,把靈術輸入到花盆裡,靈種就會發芽,靈力越雄厚,靈力輸出越穩定越多,植物就會長得越茂盛。
介紹完,司儀把手也按在了手裡那一盆小花盆上,靈力輸入進去之後,盆裡緩慢長出了一根藤蔓,藤蔓蜿蜒爬出,軟乎乎的落在花盆四周,上面掛著幾簇米粒大小閃爍著雷光的黃色花朵,在這陰沉的天氣下,倒是格外顯眼。
他竟也是個靈術師!
饒是小柳再遲鈍,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最近怎麼多了這麼多低階靈術師?究竟是哪裡來的……”
陸檀搖搖頭,贊同小柳的話:“確實有些古怪。”
他抬起頭,視線在城牆上的人群中尋找洛向晚,只見洛向晚也眉頭緊皺,正在跟身邊人說些什麼。
陸檀收回視線,摸了摸掛在腰間的火神瞳。
臺下的觀眾卻想不到那麼多,大家只是震驚著鼓掌,司儀笑著說獻醜了,退了下去。
七個參賽選手也早已等不及了,紛紛擼起袖子,各自心機的露出一截手臂,每個人都掛了各種手環叮噹作響,看得臺下的富婆們尖叫連連。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他們將手對上了花盆上的掌印。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