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陳青娥二人在討論他那倒黴哥哥。
只是二人用詞晦澀難懂,他靈術課和學識課都未好好聽講過,幾乎就是個紈絝該溜子,自然也聽不出她們話中的機鋒,只是他卻透過語氣語調判斷出了一件事:他們想害陸檀。
這個結論讓陸寧欣喜若狂,甚至弱弱地拉了拉陳青娥的衣角,裝出一副嬌弱的模樣來:“陳……姐姐,還有國師,你們想……”
陳青娥這才發現他醒了,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不耐,但面對陸寧的時候依舊是那溫柔的能掐出水的語調:“你醒了,感覺有沒有什麼不舒服?那都是正常的,很快就好了。至於你哥哥……”
被她這一問,陸寧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被掏空了,有一種說不出口的疲憊感,難道這就是第一次的滋味嗎?他甜蜜的笑了笑,只覺得陳青娥那張大餅臉看起來都格外討人喜歡了。
他嬌羞道:“身體沒什麼的,倒是關於哥哥……聽到你們在聊他?”
陳青娥和沈夢魚對視一眼,兩個人都不知道這窩瓜裡賣的什麼藥。
沈夢魚人在朝堂,偶爾也會聽些同僚們的家長裡短,關於陸府的八卦,早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了。與陸曼霜同齡的人都知道,陳臨風當年也曾叱吒整個都城,那是眾人求而不得的男子,只是不知怎麼就被陸曼霜求到了手。
可陸曼霜得到後不珍惜,有了陸檀後因為陸檀沒靈根,反而又在外面養出了陸寧。
以此推斷,陸寧和陸檀的關係,恐怕不會太好。
想到這,沈夢魚望了陸寧一眼,意味深長道:“你那個哥哥,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
陸寧果然立刻上了鉤:“那就不如把他殺了吧。”
整個密室一下子靜得下來,氣氛有些詭異的死寂了。
饒是沈夢魚也沒想到這窩瓜居然這麼心狠手辣,長得一副窩囊樣子,做事倒是夠直接,現下看來,倒是個堪當大用的。
陳青娥則是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陸寧,她突然覺得有些噁心。
那種感覺她很難講清楚。
大概就是她對她那個弟弟又嫉又恨,卻也從來沒想過將他置之於死地,最多就是……想超越他吧,或者……說不清楚,但總之沒想過要殺他。
陸寧自己是個私生子,是陸曼霜在外面生下的名不正言不順的二子,卻存了和外人一起弒兄的念頭。
此人……決不能深交。
但她表面還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可是哪裡就那麼容易?”
陸寧挑起嘴角,扶著胸口輕輕咳嗽了兩聲:“咳……我剛好知道一個他的弱點……是母親之前告訴我的……”
……
……
已經成為他人目標的陸檀對自己即將經歷的一切還一無所知,他正在和柳清歡一起準備花魁大會的比賽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