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說人壞話結果被抓個正著,謝琬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尷尬,但尷尬過後也輕輕拍了拍胸脯,慶幸自己只開了個頭,還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沈夢魚顯然也沒有和謝琬計較的意思,臉上倒是真真切切的著急,陸檀瞧著她這樣,不像是演的。
倘若她真是裝出來的,那多半可以拿個奧斯卡影后了。
“國師剛才在何處啊?”雖然知道這問題沒什麼意義,但陸檀還是問了出來,且在問完後就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一絲細節。
沈夢魚看了陸檀一眼,她二人身份差距懸殊,別說陸檀了,就連陸曼霜她也不放在眼裡。這一路走來雖說臨時組成了一個隊伍,也看出了洛天心對這小子很是看重,但陸檀此時“沒大沒小”的舉動,還是讓她有些不快。
所以她沒有吭聲。
“國師。”螢低聲喚了一句沈夢魚,“涉及陛下失蹤,茲事體大,還請國師回答。”
沈夢魚可以不屌陸檀,但她知道螢身上有一塊洛天心留下的金牌,還有一道誰也不知道的口諭,在洛天心遭遇不測之時,這個貼身暗衛的權利就會被放大很多倍。
所以她深深地看了螢一眼,提起裙襬坐在桌邊,一邊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邊慢條斯理地回答了她的問題:“一直在房間裡睡覺,因為怕陳青娥逃跑,所以用靈術把房間加固了一下,也就沒能第一時間聽到這裡的聲音。”
合情合理,聽起來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只不過……陸檀也掀起袍子,坐在了她的對面,同樣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沒有入口,只是用杯蓋一下一下地撥弄著浮在上面的茶葉,同時問道:“敢問國師,可有什麼證據能自證清白?”
沈夢魚低笑一聲:“沒有,怎麼,陸少爺還懷疑是我不成?一個男人罷了,你母親養得倒是好。”
陸檀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螢,這一行人,謝琬傻白甜,陳青娥敵友不分生死不明,螢只是暗衛,明面上沒有身份,只能為他撐撐場子。
而他的宰相府嫡長子的身份,在此刻倒是能勉強讓他與沈夢魚站在同一個臺階上對話。
“稱不上懷疑,只是在場所有人都有證據。首先螢姑娘肯定沒問題,我相信陛下的用人之道。而我和琬妹一直在房間,螢姑娘飛進來的時候可以看到。至於陳青娥……現在恐怕還是昏迷狀態。那麼只剩下國師您,實在很難讓人不懷疑。”
沈夢魚嗤笑一聲:“螢姑娘真的沒問題嗎?還有你們兩個也真的清白嗎?我來得遲,無能為力,你們這些第一時間出現在現場的,怎麼不追過去?”
這話反問的陸檀一滯,陷入了沉思。
他確實沒有追上去,為什麼呢?是剛進來就感覺到了房間裡的違和,還是知道自己追上去也無濟於事?
看到陸檀的沉默,沈夢魚再次笑了一下:“男人就好好的在後宅裡面持家教子,偏要到這裡來出什麼風頭?陛下不知道被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對你倒是有些偏愛,最多日後入後宮,以你母親的身份,做個貴妃倒也綽綽有餘。可是現下陛下不在了,你不去想著怎麼將陛下救回來,倒是在這裡先問起責了。我倒是要提陛下先教訓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