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快地對著陸檀和謝琬擠出一個笑臉,又親熱的拉起謝琬的手:“來,謝小姐,坐這裡,這裡寬敞。”
謝琬皺了皺眉,甩開她的手,靠著沈夢魚坐了下來。
陳青娥有點尷尬,但陸檀知道此行危險重重,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更別提這種送上來的肉盾了,所以他友好地對陳青娥笑了笑。
陳青娥的尷尬這才有所緩解,也同樣回以微笑,並對陸檀說道:“你別緊張,可以坐在我這裡,我年紀大了,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仔細想想,這一車的女人,只有陸檀一個男人,身份對調,在前世換成一車男人只有一個女人的情況,那個女人是要有點擔心了。
而仔細說來,陸檀也確實有點擔心。
看這一車女人,嬌小玲瓏的謝琬,溫柔和婉的洛天心,成熟且極具韻味的沈夢魚,還有幹練矯健的螢,唯獨那個陳青娥有點多餘了。
他好像站在了馬裡亞納海溝旁邊,無數深淵在同時凝視著他。
陸檀爬上車,坐在最熟悉的謝琬旁邊,看著她幼態的臉,才感覺到了一絲平靜,他又深深吸了口氣。
太香了。
香得他頭暈目眩,幾乎把持不住,只得閉上眼睛假寐。
再多看一眼,他都怕自己犯錯。
……
慄山距離都城三百多里,動車一小時左右就可以抵達,但對靠靈力驅車的洛雲國人來說,要走上整整兩天。
入了夜之後,他們自然要找個地方落腳。
陸檀先入為主的開始滿世界搜尋破廟,打算開啟一段風雪山神廟的劇情了。
然而這一切都在沈夢魚使用土系靈術平地起高樓之後破滅了。
前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沈夢魚就靠靈力原地拔起一幢三層的宅子,結實的紅磚牆,七彩的大瓦片。
陸檀一下子想起,他剛到洛雲國時,聽到的那兩個路人的談話:都城的城牆就是國師建造的。
陳青娥見狀也連連鼓掌:“久聞不如一見,國師這手土系用得,怕是整個大陸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沈夢魚點頭頷首,又看著陳青娥道:“只是室內傢俱就不好做了,還要煩請陳大師出手了。”
在場的六個人,除了沈夢魚和謝琬,全都知道陳青娥是冒領了陸檀功勞的騙子,因此也都有些想看好奇的心情,紛紛好整以暇地看著陳青娥,看她作何反應。
陳青娥明顯僵硬了一下,但轉瞬她就笑了開來:“我素日裡都睡硬板床,躺下去腰背不會痛,我們趕路一整天,諸位也試試看吧。”
說著她揮了揮手,雖然沒有國師平地起高樓那麼神奇,但也有花瓣葉片隨風起,包裹住了整個小樓,五分鐘後才散開。
洛天心帶頭走進去,只見小樓裡每層兩個房間,房間內床鋪桌椅一應俱全,全部都是竹製,甚至還散發著微微清香。
洛天心又和陸檀對視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看起來這陳青娥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陸檀接收到了洛天心的訊號,也點點頭,回了個眼神:“竹子成長快,對木系來說是最簡單的,看來她確實不是什麼真正的大能。”
謝琬在一旁左右看看,愈發肯定洛天心對陸檀起了納進宮的心思,有點著急,瞪著陸檀,以眼神示意:“不許和她眉來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