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琬有些不樂意,她從小被謝如雲富養長大,本身是個很大方的人,從不對小事斤斤計較。
還記得她小時候曾經偷了謝如雲的極品南珠與小姐妹一起在山間彈小雀兒玩,結束後那小姐妹對著她的南珠愛不釋手,她也就大手一揮,直接送給對方了。
但此時對著這隻陸檀送的蝴蝶簪,她卻難得的吝嗇了起來,明明知道對方只是想摸一摸看一看,她也不怎麼願意。
看出了她的糾結,那個貴女明白她誤會了,一時間也有點拘謹:“不是的,我曾看過一本寶物志,上面寫著有一種手鐲會隨著佩戴人的靈根屬性而變幻形狀,我只是想知道這支秦大師製作的蝴蝶碧玉簪是不是也是如此。”
“那你不早說。”謝琬恍然大悟,隨即痛快地將簪子遞到了這個貴女手中。
蝴蝶簪到了她的手裡,果然從方才炎炎烈焰的紅色浮光,緩慢地轉換成了水波盪漾的藍色浮光。
“天吶……”
“這也……太好看了吧?”
“這若是拿去拍賣,恐怕五十萬也打不住……”
周圍的女人們全都發出了由衷的讚歎,那個水系靈根的女人戀戀不捨的將髮簪還回到謝琬的手中。
謝琬美滋滋地將它插在自己的髮間,看著陸檀真是怎麼看怎麼滿意,心裡開始盤算著不如回去就下點藥,然後生米煮成熟飯,這樣他若是為了自己的貞潔,也得嫁給自己。
大家正聊得熱鬧,場內的燈光突然全都暗了下去。
還未等女人們尖叫起來,一束光亮了起來。
主持人站在光束中,身後跟了兩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她們帶著面紗,眼神銳利,一左一右地捧起一個玉質匣子。
方才那拍出高價的碧玉簪尚且無此待遇,看來這應該就是今日的壓軸拍品了。
“今天來的大人小姐們可真是幸運極了,今日的壓軸拍品可是這幾百年來頭一遭。因為怕引起騷亂,我們甚至沒有提前放出訊息。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有訊息靈通的聞訊而來了。”說著,唰唰唰幾束光芒同時亮起,謝琬還有幾個女人被重點標記了。
陸檀一愣,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他看了一眼謝琬,卻發現謝琬神色如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甚至還點頭對著主持人微笑,而其他幾個女人也是一樣的。
今日的謝琬實在給了陸檀很多驚喜,他本來以為謝琬只是個小孩子,第一次見面她就因為逃班而被謝如雲派出去的護衛追殺。
可是今天她的種種行為,完全給陸檀展示了一個不同的她。
原來她選擇今日到這個黑市來,也不是單單為了給陸檀拍藥品,恐怕早就計劃好了。而同時陸檀也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方才那個陳青娥走得毫無留念,也可以從側面證明,她的人脈也好訊息也罷,完全不知道今天還有一個壓軸品,可見確實是沽名釣譽之徒。
“接下來的這件拍品因為價值太過高昂,所以我們可能要做一些小措施,以免拍品受到傷害。”
說完,他做了個手勢,他身後的那兩個女人就同時施術,她們二人齊心合力,用了約兩分鐘左右時間,豎起了一面洛向晚只需要五秒就能豎起的冰牆。
此時陸檀的期待已經被拉滿了。
他記憶裡實在沒見過什麼世面,之前的人生中見過最好的東西恐怕就是他爹手中的那個鐲子,還被他壓到青悅記至今沒有贖回。
“大家可能都聽說過天外天,但我們這輩人幾乎沒有聽說過真正飛昇的人了,天外天在很長的時間裡,都只是一個傳說,一個夢想。但今天的這件拍品,證實了天外天確實存在……起拍價,二十萬兩……黃金。每次加價需要大於一千兩黃金。”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