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琬像是一隻被雨淋溼的小狗,哼哼唧唧半天,想再召個火球出來,卻怎麼也使不出靈力了。
而洛向晚也已經做了決定:“這個人我要帶走幾天,用完再給你送回來。”
說完,就單手舉起束縛著陸檀的冰牢,從如雲館的窗戶跳了出去。
謝琬:……
……
洛向晚這邊帶著陸檀回了郡主府暫且不提,剛剛陸檀在洛向晚進入房間前的一拍手,將他身體裡滿溢的靈力悉數散了出去,可他自己卻沒看到任何變化,甚至連自己靈力的屬性都沒搞清楚。
但在那一瞬間,已快近冬日氣溫已經很低的都城,卻是滿城的花都開了。
花開無聲,再加上此時已經入夜,所以當大家注意到的時候,花已經再次落?下了。
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那麼多靈術大能,一夜花開也不見得是什麼稀罕事,於是也沒在城裡掀起什麼波瀾。
但在都城東南角盤踞著的一戶五層樓之高、與皇宮遙遙相望的樓閣頂層,倒是有一個人很是在意。
國師沈夢魚本在窗前在寫摺子,想抨擊一下陸曼霜放任自家兒子在青樓接客,順便踩她一下教子無方、家風不正,小家治不好如何治大國?!
然而隨著一個句號落下,她桌上的曇花突然悄無聲息的開了。
“嗯?”沈夢魚猛地起身,頗為神經質的四處看了看,見沒什麼異常才鬆了口氣。
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她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門,站在陽臺邊緣,盯著夜空邊看邊掐指,表情也愈來愈凝重。
反覆算了幾次,手指變幻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最後她失聲喊了出來:“怎麼可能?!”
兩名侍女聽到聲音,立刻衝進來問道:“主子,怎麼了?”
沈夢魚搖搖頭:“給我備馬,我現在要進宮一趟。”
侍女看了看天色:“主子,已經四更天了……”
沈夢魚眼神一凜,瞪了侍女一眼,侍女立刻害怕的低下了頭:“奴婢這就去備馬。”
侍女快步離開了,沈夢魚旋即又披起衣服赤著那雙白皙玉足走到桌前,對著鏡子掐了幾個訣,然後盯著鏡子裡浮現出的景象皺起了眉。
“熒惑守心,星月同輝,大亂之相……”
她又驟然笑了出來:“終於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