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紙婚書上把地址和婚約人寫得明明白白,簽訂協議的叫謝如雲、陳臨風,婚約者是陸檀和謝琬。
陳臨風是他那便宜爹,而雖然謝如雲這個名字陸檀沒什麼印象,但他的腦海裡卻有很多關於都城一個著名商家——“如雲館”的記憶。
而他對這個樓印象深刻,也是因為陸家二房的長女陸思思,幾乎把如雲館當成了家。
五年前陸檀還住在宰相府的時候,陸曼霜幾乎每天都要罵陸思思一次:“姓謝的開的青樓就有那麼好嗎?一點不知道長進,成日的就知道流連男人的溫柔鄉,我陸家就你一個女兒,還是個雙靈根的,怎麼不能趁早的扛起事來?”
每當這個時候,他那個塌鼻樑的弟弟,就在一邊陰陽怪氣的添油加醋,而陸思思則會在陸曼霜離開之後,轉轉手指,直接用她的雷系靈術將塌鼻樑劈個外焦裡嫩。
塌鼻樑的靈術是土系的,他又不像國師一樣靈力充沛旺盛,畢竟整個洛雲國也只有一個國師,除了她的土系之外,其他低階土系都毫無攻擊力,比廢物也強不到哪去了。
於是廢物靈根的塌鼻樑每次打不過陸思思,就要對著無靈根陸檀拳打腳踢一番,最愛用的伎倆,就是使用他的土靈術,把無力還手的陸檀埋起來,然後看著陸檀狼狽地爬出來,回到他和他爹居住的小柴房後,在一旁哈哈大笑。
而每到那個時候,陸檀的爹總會心疼的拍拍他身上的土,然後將衣服脫下來仔細洗乾淨。雖然父愛給得足夠,但卻一點沒有男子氣概,倒像個後宅婦人。
陸檀收回了心思,他猜測那個如雲館,十有八九就是謝如雲開的,他知道如雲館在東街,總之先過去。
一個五層樓的建築,應該不難找。
……
入夜的洛雲國都城熱鬧非常,都城沒有宵禁,華燈初上,店家們紛紛開門迎客,店小二有男有女紛紛扯開嗓子吆喝著自己的商品物美價廉。
在這裡,女人也可以“拋頭露面”地出來工作。
陸檀除了早上吃了隔壁大姐送來的一碗粥外,一天都在奔波,沒吃什麼東西。此時終於閒下來,他也終於感覺到自己餓了,於是和其他人一樣,在路邊買了一個之前沒見過的糖魚兒拿著邊吃邊逛,賣糖魚兒的姑娘見他好看,還特意給他選了個又粗又大的。
只是很快他就感到不自然了,因為那個糖魚兒是個長條形的類似棒棒糖的東西,吃起來需要含在嘴裡一舔一舔的,他嘴巴殷紅,舌頭粉嫩,舔·動糖魚兒的動作太過於隱晦,逛街的女人們回頭率高達百分之百,甚至還有人撞到了一起。
陸檀:我能怎麼辦,這被動技能我也關不掉。
眼看自己要引起騷亂了,可是又餓得很,陸檀只得找了個衚衕鑽了進去,打算吃完再繼續走。
衚衕裡燈光晦暗不清,只有月色偶爾會透過房屋的空隙路過一下,很快又轉身離開。陸檀就靠在牆上,一邊吃著這當地的特色小吃,一邊淡淡的回憶自己前世的事情。
現在他的腦袋裡裝了兩個人的記憶,偶爾會讓他有些錯亂感,讓人會覺得前世在現代的種種彷彿是一個夢。
陸檀又輕輕地對著對面屋脊上的裝飾梅花丟出了一個小石塊,準頭依舊,讓他明白這不是夢,他確實是那個運動員陸檀,而他現在也是穿越到了這個非常不科學的世界裡。
然而隨著石塊啪嗒落地,傳來“哎呀”一聲,聽起來是個女子。
陸檀一愣,知道自己是不小心砸到人了,剛想道歉,那個陰影中的人卻直接迎過來貼在了他的身上。
她貼過來的一瞬間月光剛好離開了這條衚衕,黑暗裡陸檀看不清對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的頭髮酥酥麻麻地落在自己的脖子上,還有她身上的那兩個圓潤的玉團,正死死地貼著自己的身軀,陸檀甚至能感覺到那兩團的尺寸傲人,此時恐怕已經被壓得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