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宗想了想,道,“可以,只要不要發生衝突。在這裡的只是他的一具分身,衝突得不償失,那個人是典型的有仇必報,我不想給黑暗教廷惹事。”
對於羅文的這個極端屬性,幾乎每個組織現在都非常的清楚。
殺戮也是頭疼,最頭疼的就是這種能夠分身的魔法師,難纏的要死,只要一不小心,對方跑掉,就是無窮無盡的騷擾,一個不小心,反而要被斬殺。
他點了點頭,道,“我去後面看看。”
說道這裡,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黑色的詭異煙氣,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說的後面,自然是波塞冬要塞。
。。。
羅文的分身每天都會去一趟草萊蕪酒館,每次身份都不一樣,不過他也遵循一定的扮演規則,每次都將自己扮演的和想要扮演的人一模一樣。
今天,他化妝扮演一個富翁,穿著非常得體的衣服,衣服趾高氣揚的樣子,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給了侍者五枚金幣之後,然後咳嗽一聲,面上掛上了肅容的走進大廳。作為一個富翁,那麼來這裡自然不言而喻。不過這個身份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不能上到二樓,他隨意在大廳中間找了一個位置,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很快,一個水蛇腰般的侍女走了過來,一臉媚笑的來到他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富翁的胸膛,道,“大爺,您想要什麼,我們這裡什麼都有,只要您想要的,沒有沒有的。”
被女子摸著胸膛,富翁沒有任何牴觸的心情,似乎還一臉享受。
“給我來一杯冰火鳳凰吧,順便再來一杯卡布其,放在對面。”他手腕一翻,撫摸著女郎的溫軟的手掌,然後在女郎的胸前放進去幾個金幣,微笑道,“剩下的都是賞你的。”
女郎感覺到了沉重的金幣,一臉笑意,拍打著富翁的手,然後扭著水蛇腰走了。
很快,兩杯酒放在了羅文的面前。
羅文端起冰火鳳凰,學者那些品酒人的樣子,細細的品味,當然,他真的不是來品酒,而是打探情報。無處不在的精神力,早就將整個就把滲透,就連樓上那些隱秘的包間的男女大戰的聲音都完全收入耳中。
當然,羅文並不是偷窺狂,察覺到這一切之後,便主動遮蔽了一些地方。
不過今天來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有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那裡彷彿是一個黑洞,任何精神力靠近,即使在細微的精神力靠近,都會消失不見。
感受到這裡,他心中頓時一凜。
今天怕是來了高手。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些非常細微的精神力傳音。
沒錯,就是精神力傳音,作為精神系的魔靈師,他有能力截獲到別人的傳音,不過有精神力黑洞的出現,他表現的非常的小心。
“教廷這一次來了七位大人,並且準備了諸多戰爭武器,看樣子是要和光明教廷打一場硬仗,弗魯姆,你怎麼看?”
“我只是一個商人,能怎麼看,戰爭自然是極好的,對我來說,戰爭的越厲害,自然越好,我可以以此發財。”
“弗魯姆,你太讓我失望了,這一次十三個帝國的軍隊被調集過來,可不僅僅是完成一場戰爭,教廷這次可是奔著去佔領光明大陸的目的去的,估計要完全攻破光明帝國的光明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