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笑道:“這白鰭豚如此風雅,我便成全你了。”於是拿出筆來,草書一個“免”字樣,寫得像符咒一樣。
隨後又道:“你既然求到了我這兒,索性再給你一個恩典,今日本該拿龍王一家上天問罪的,且就免了這條龍吧。”
說完,又在龍皮上寫了一個“免”字,隨後大笑一聲,把筆往空中一拋。
道士把船劃回岸邊,讓董方程下去。
董方程上得岸來,看到道士在水中站在柺棍之上,在湖面上漂浮行進,一會工夫就不見了。
她雙手捧著那兩張皮,怔怔地半天緩不過神來,本來想攪了白秋練和慕蟾宮的好事,結果現在變成了成全了,這算什麼事啊?
而且另外一張龍皮到底是誰的?那真君說話又只喜歡說一半,弄得她一頭霧水的。
捧著魚皮一會兒,聽到後頭有人叫她的名字,才轉過頭來。
遠遠過來的是聶小倩和張槐,兩人一邊走一邊笑著。
聶小倩道:“瞧見她那表情了,沒有?多半是事情辦砸了?”
張槐道:“你怎麼知道?”
“她向來就是這樣,每次事情辦砸了,都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董方程呲牙,他倒是很瞭解她嘛。
她冷哼一聲,“這也不怨我吧,那真君也不是隨便糊弄的,我拿著一塊龍皮當成是魚皮,真君火眼睛睛,一眼就看出來了。”
聶小倩道:“那本來就是龍皮啊。”
董方程道:“上回你跟我說是魚皮的。”
“我就說好像,又沒說一定,是你非得當真的。”
董方程氣得都想打死他算了,這麼糊弄她,害得她在真君面前差點沒漏了陷。也算她激靈,把謊話給編圓了,否則真君怪罪下來,又豈是她這個凡人能擔得起的。
聶小倩問道:“這事且不論,那魚皮上可寫完字了?”
董方程點頭,“寫完了。”
“哪張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