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張因為酒水浸溼而沾黏在一起的紙張。
小蘭嘆了口氣,沒選擇讓小五郎感受到遲來的父慈女孝,低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將皺巴巴溼漉漉的舊紙撿了起來。
雖然毛利小五郎整天就跟微醺一樣的不著調,但事務所裡的資料大多是有用處的。
可能是委託人簽署的協議,也可能是為了完成委託收集的各種資料。
雖然小五郎現在將這些東西當作垃圾一樣隨意亂扔,但清醒過來以後,還是要一邊頭疼,一邊心疼的將這些東西給撿起來收拾好的。
畢竟再怎麼混蛋,也得把委託人託付的任務給完成才行。
霓虹這個地方本來就注重信譽,小五郎可不想自己的招牌剛亮起來就直接熄火了。
從警隊退役這麼多年,毛利小五郎很清楚偵探這一行到底有多麼難混。
像他這種精通柔道,槍術,駕駛等技能的退役刑警,開辦偵探事務所這麼多年也只是不溫不火的,偶爾能接一些正經委託。
在柯南沒有到來之前,他也只能勉強讓事務所處於收支平衡的狀態而已。
名偵探的地位確實崇高,但卻是下面一堆默默無名,充當背景板的普通偵探來堆上去的。
毛利小五郎很清楚這件事。
畢竟他就是那群默默無聞的背景板之一。
不過想歸想,做起來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在毛利小五郎不怎麼清晰的記憶當中,他只是依稀記得自己的女兒要去那個女人家裡住上幾天時間。
按照前天打的電話,小蘭後天才會回來。
那就等明天再收拾。
反正現在收拾了晚上喝完還會亂套,不如攢一攢,等明天清醒過來再做大掃除。
毛利小五郎認為自己想的沒毛病,然後毫不猶豫的選擇繼續醉生夢死的生活。
但他壓根沒有預料到,自己的女兒小蘭有提前回來的可能。
小蘭將已經模糊在一起的“黃紙”,放在一旁的櫃子上。
等會再拿吹風機吹乾吧。
心中這麼想著,手上動作也不停。
毛利小五郎一看就要睡到大下午才有可能清醒過來。
她叫起來也沒辦法讓醉酒的爸爸跟她一起過來收拾衛生,醉醺醺的中年大叔能不添亂就已經是對小蘭提供了最好的幫助。
所以,只能自己來了。
小蘭熟練的從抽屜中撕扯下垃圾袋,將酒罐酒瓶分門別類的裝好,還不忘注意桌上地面上有沒有散落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