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那裡會打擾到風間先生正常工作的,而且那種店應該不會接待未成年人吧。”
“放心好了,小蘭,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我已經將今晚的風間先生買下來了。”
“你有什麼事都可以直接跟他說,時間充足!”
鈴木園子信心十足。
對於她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兒。
畢竟鈴木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要不是今天下午小蘭才肯交代事情的真相,外加這家店的成分有些複雜。
園子她本來是想直接將這家店買下來的。
而面對好友的壕無人性,小蘭卻是坐在車裡哀聲嘆氣。
抱歉了,風間先生,我也不想這樣的。
“牛郎,帥哥,嘿嘿嘿,我來嘍!”
東京的夜晚,不僅僅有痴漢。
還有尾隨的小男孩
道路上,牢牢跟在鈴木園子的車後面,某個大頭娃娃鏡片折射出詭異的光芒。
整個人壓低身子,噴氣滑板不斷加速。
園子你個八婆!
你要帶小蘭去哪?
……
牛郎店門口,店內所有牛郎都站在門口歡迎,除了在包廂內等候的路克
副店長到底是不放心,耍了點小手段。
他們並不知道接下來迎接的是誰。
店長只是嚴厲的警告他們要拿出自己最美好的笑容和狀態,來歡迎這位女士。
這讓牛郎們清楚一點。
那就是如果自己表現的好點的話,或許下半輩子就不用發愁了。
店裡客人全部給予一定補償後送走,副店長在這期間不知道又低頭哈腰了多少回。
就是不知道這種行為導致的脊椎病算不算工傷?
不過,就衝這份敬業程度。
組織的某個勞模想必跟副店長就很有共同語言。
此時此刻,正在一槍崩掉某個叛徒的白髮帕魯突然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