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這傢伙也抗走嗎?”
張楚嵐蹲地上,隨手拿著倉庫內的塑膠棍子戳了戳黑炭。
好傢伙,這色兒都快趕上農具了。
呂良這時候還有微弱的呼吸,路克留手了,他可沒忘記這小子手上可是掌握著一半的雙全手。
皮焦肉嫩的,烤的火候正好,我路哥這手藝可以啊。
“帶回去治療,指不定能從這小子身上挖點猛料出來。”
“行嘞,不過路哥,我爺爺的屍體,現在能告訴我在哪兒了吧?”
張楚嵐撓頭訕笑。
“等回公司的,四哥應該派人抬到公司了。”
“那就行,謝謝了啊!”
張楚嵐道謝。
“等等,這具屍體不是張錫林的?”
一旁老老實實被銬住的夏禾忍不住問道。
雖然銀手鐲對於她這種級別的異人來說,有跟沒有一樣,但主要的還不是為了走這麼個形式嘛。
入獄的儀式感是不可或缺的。
銀手鐲,肥皂,縫紉機,肌肉硬漢室友,鐵窗淚......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混進來了。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真把我爺爺屍體交出來。”
“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張楚嵐反問。
夏禾眼皮跳跳,就衝你那副煞筆樣,他們抬棺你放伴樂,一看你確實就是這種賤人。
不過,她如今畢竟是階下囚徒,還是收斂著好點。
“呵~”
夏禾嫵媚一笑,沒多說什麼。
但僅僅只是一個字,就足以讓張楚嵐破大防。
“路哥,她是不是在嘲諷我?”
“沒有沒有,人家身為全性四張狂,怎麼可能會在意你這種小角色。”
“這樣啊......不對,我怎麼感覺哥你這話另有深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