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蒻:……
你倒是早說啊……
正巧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樓君炎起身,披上浴袍,出去開門,只是片刻的功夫,就端回來一個超大的盒子,丟到了床上。
“什麼東西?”
夜幽蒻心中好奇,開啟一看,上層規整的陳列著一件真絲刺繡的妖紫色旗袍,連內衣內褲都有,中層還有一個純白色的天鵝絨珠寶盒,下層是一雙細帶高跟鞋,全然是一派高貴優雅風。
樓君炎上前輕輕的擁住夜幽蒻柔嫩纖細的柳腰,將她攬在懷裡,眼神深邃“給你的。”
夜幽蒻低頭瞅了一眼自己滿身的痕跡,就連手腕上都有幾分淤痕,惱怒的橫了他一眼,美眸顧盼流轉間黛眉輕蹙,似乎想到了些什麼,臉上青紅交錯,半響“你……你是怎麼知道我衣服的尺寸的?”
樓君炎揚了揚手,笑的邪性得意“都shui的這麼熟了還用問嗎?當然是用手量出來的。”
……
好想打屎他,都別攔著!
夜幽蒻嘆氣只得先湊合著穿上,至於胳膊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她假裝沒看到,反正一會兒出門回自己房間還是可以換個能遮羞的衣服的。
似是猜出了她在想什麼,樓君炎默不作聲的替她佩戴好首飾,這才目光幽暗的掃了眼地上那幾片小的可憐的破布。沉聲,透著濃濃的佔有慾和警告“以後不許穿露臍露胸露大腿的衣服!”
“憑什麼!”夜幽蒻忍不住蹙眉。如同一隻嚴重被挑釁領地的小獅子,頓時就炸毛了“你又不是我爹媽,憑什麼管我吃喝拉撒!”
“爺是你男人!第一個!”樓君炎笑,言語間那股子強勢無匹的霸道氣息無孔不入的侵蝕著她的感官。一字一頓道“也是……最!後!一!個!”
說完,頓了頓,又邪性的眯了眯眼,翹起薄唇,愉悅無比道“爺還沒管到吃喝拉撒的事兒,媳婦兒就著急求管教了?”
“你——”夜幽蒻氣結!
果然不怕流氓拳頭大,就怕流氓有文化!尼瑪……還讓不讓她這種良民有活路了?!
“別你你你了,沒禮貌,叫老公知道嗎。”樓君炎挑眉,一副興致盎然調教頑劣小嬌妻的模樣。
穿戴好一身的時候,時間早就過去半個小時了,第一次,還是這麼個牲口,一天一夜的時間裡,夜幽蒻自己都記不清楚自己究竟睡沒睡著過,現在緩過勁來,纖腰又酸又疼,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感覺整個人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禽獸!”
瞧著她一臉憤然,兩腿發軟,顫顫巍巍,妖嬈盡失,透著狼狽的模樣,旁邊的樓君炎挑眉,自得一笑,能把女人折騰成這樣,沒有一個男是不自豪的
那副得瑟樣,恨得夜幽蒻差點撲上去在他那張帥出天際的臉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