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歡愛後的腥甜氣息。
地毯上,沙發上,飄窗上,到處都殘留著昨晚男女激烈糾纏過的痕跡,菸灰色的大床上,更是凌亂的一塌糊塗。
夜幽蒻醒過來時,床上就剩她一個人,但浴室裡卻有水流聲傳出。
她揪著被子無力的仰躺在床上,腦子裡有那麼幾秒是空白的。但是幾秒後,記憶回籠……
昨夜,8月15,正巧是她發病的日子,她清楚的記得她在失去意識前回到了酒店的套房,可是此時這間房子似乎並不是自己的,那麼……走錯了?
明明本該發病疼過24小時的她卻只過了一夜便清醒了過來。動了動痠疼的根本抬不起來的胳膊,意識漸漸清晰,隱約想起了昨夜迷糊中的瘋狂激烈。男人粗重急切的喘息,滾燙的身體,強勢霸道的侵略和佔有。
她好看的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沉思間,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
夜幽蒻不再多想,暗歎,就當被狗啃了!思及此,她忍著身體的不適跳下床,卻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頓時腦門兒黑線了一下,暗暗唾棄“牲口嗎!?”
話落,咔擦一聲,浴室的門就開啟了。
樓君炎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他身上僅圍著一條浴巾,寬厚的肩,肌肉結實精壯的胸膛,窄瘦的腰,兩條逆天大長腿,水珠從他胸口的肌肉上流淌下來,隱入那性感的人魚線內。
一頭溼潤凌亂的短髮,凌亂不羈。
冷不丁這麼一副美男出浴圖,勾的夜幽蒻差點流口水了。
“怎麼著,打算睡了不負責?”樓君炎銳利的鷹眸危險的眯起,睨著眼梢含媚,看著自己流口水的小女人,不由得滿意一笑,上前輕挑的勾起她完美如羊脂玉般的下顎。
夜幽蒻聞言回過神,嗤笑了起來,勉強坐起身,對於裸露出來的傲人曲線毫不在意,只有隱隱似被卡車碾過一百遍一般的痠痛讓她直皺眉毛,可是很快的又收斂神色,唇角掛著一抹冷笑,漫不經心的道“大家都是第一次,不要太認真。”
尼瑪,怎麼睡了樓君炎!
夜幽蒻面色平靜,心中卻是上萬神獸呼嘯而過的凌亂……
對上她漫不經心含笑的雙眼,樓君炎眸光微沉。性感的薄唇抿了抿,如同優雅的獵豹一般蹲下身直視這個野性而妖嬈的女人。凜冽邪性的鷹眸中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專橫和霸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性感中帶著幾許淡淡的慵懶“小女人,你這是在欲擒……故縱?!”
一句話,傲嬌的讓夜幽蒻想把高跟鞋拍丫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