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翔傑說著,文餚才看去他身後的一堵牆,便見著白相思歪倒在椅子上,手腳都被繫結了,而她的身邊便是被抽打的四處出血的郝天,此時更是奄奄一息。
“你到底想要什麼?”文餚厲聲喝道。
“文餚,退開。”厲瑞行已經上了樓,手裡的鋼管還握得很緊。
文餚看著厲瑞行,他似乎已經魔怔了。
也是,此時的白相思似乎暈倒了,不確定她有沒有受傷,老大著急也是正常的。
“厲總,既然你來了,那我們也好好的來談談我們的事情吧!”
聲音是許孟逍的,剛剛還在那側的許孟逍和蘇瑞牧此時已經到了白相思和郝天的跟前,而蘇瑞牧更是一把手槍上了膛,此時正抵在白相思的頭上。
“老大?”文餚回頭看了一眼厲瑞行。
厲瑞行沒說話,只是眼神暗淡。
蘇瑞牧則是微笑了一下,“放下武器,還有你們背後的東旭,不然……”
文餚繼續看去厲瑞行,眼神裡滿是擔憂。
厲瑞行沒說話,只是聽著哐噹一聲,鋼管掉落地上的聲音。
“老大……”文餚歪頭眼神詢問。
“退回來。”厲瑞行大聲喊道。
文餚嘆了一聲,只好退去身後。
看著兩人都很聽話,蘇瑞牧更加得意起來,“厲瑞行,跪下。”
厲瑞行沒說話,文餚卻是睜大眼睛,手上拳頭一握緊,就朝著蘇瑞牧的面門打去,卻是聽著“嘭”的一聲響起,文餚只覺得肩胛處一疼,便歪倒去了地上。
許孟逍這才搖搖頭,“年輕人還是太天真了,既然你們敢來,那說明我佈置的場地還不錯,剛剛開槍很及時,下次到片場給三句臺詞哦!”
許孟逍朝著身在暗處的人說著,文餚捂著肩膀,額頭已經開始滲汗。
“把她帶回來。”厲瑞行不看身後老張,指數冷言下了命令。
老張不語,上前抱起來文餚退後開來。
“就站著,難道我剛剛說的沒有聽見嗎?”蘇瑞牧朝著厲瑞行挑眉,手裡的槍比劃在白相思頭上。
厲瑞行咬牙,這才彎曲了左腿,單膝跪下了。
“這樣還要求婚?雙腿給我跪下啊!”蘇瑞牧一聲怒吼,一槍打在了厲瑞行面前的地面上,煙塵四起,厲瑞行只是閉眼了一下,然後便慢慢的曲下另一隻腿。
“這才對嘛!你們不是讓他簽字嘛?這會兒正合適呢!”蘇瑞牧說著,一把揪住了白相思的頭髮,白相思剛剛本來就被槍聲給嚇倒了,幾乎就要醒了,此時被蘇瑞牧一把拽住頭髮,更是醒的徹底了。
“啊……!”疼痛的沉吟響起,厲瑞行抬頭怒目看著蘇瑞牧,蘇瑞牧卻是笑的猙獰。
“簽字吧!”蘇瑞牧冷哼一聲。
便見著有人拿著筆紙到厲瑞行面前。
厲瑞行只是看了一眼,立馬就明瞭了其中的意思。
“你們的胃口真大。”厲瑞行看著檔案上寫著底蘊收購瑞興的計劃,冷漠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