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榮欣兒所在的病房中,那戴著黑帽子的男人取下了帽子,露出他一張奸邪的臉。
榮欣兒表情有些呆滯,因為她眼前的人是蘇瑞牧。
蘇瑞牧整理了一下外衣,這才悠閒地坐了下來。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
榮欣兒剛剛和白相思一陣吵鬧,此時見著蘇瑞牧已經沒有了那份囂張氣焰了。
只是默然的喘著氣看著他。
“你應該不知道吧!
現在溫氏被舉報了,之前溫白兩家的事情也已經立案調查了。
你的犧牲不過是溫翔傑順手帶過的而已。”
蘇瑞牧冷笑一聲,而後起身走到了陽臺處。
那陽光傾灑,卻是讓人冷的寒心。
“你想說什麼?”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
“什麼太巧合?”
蘇瑞牧背對著榮欣兒,又是沉聲一笑。
“這麼久了,你什麼時候捉姦不好,偏偏那個時候去捉。
捉姦便算了,那溫翔傑還一副喝了假酒的模樣,自己說出了幾年前白氏出的事情他是主謀這樣的話。
這不是巧合是什麼?”
榮欣兒知曉蘇瑞牧的身份,也知道蘇瑞牧此前在溫翔傑手裡做成了不少的事情,此時聽著他的話,心頭也是一陣震動。
可是她一念,這才輕聲道:“捉姦是白相思讓我去的,話是溫翔傑自己說的,這也不算巧合。”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蘇瑞牧轉頭過來,很是滿足的笑意掛在臉上。
榮欣兒還是一副疑惑地樣子。
“你就沒想過報復白相思嗎?”
榮欣兒聽著蘇瑞牧的話更是疑惑了。
“我報復她?同是女人且不說,若不是她,我不會看清溫翔傑的真面目,更不會在今天撿回這條命。
她剛剛說要幫我去懲罰溫翔傑,我心裡其實是有一些觸動的。”
榮欣兒這般說著,眼中的淚水也是打著璇兒。
蘇瑞牧卻是搖頭冷笑一聲。
“原來堂堂盛榮集團的千金竟是這麼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