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卡姆真險些要支撐不住了,腳底的沙地也被踩出了一個深深的坑。
正當宋知將其採下來之際,她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都往後跌去,將卡姆真也帶了下去。
“宋知!卡姆真!”青玥站在一旁,剛碰到卡姆真的衣服,兩人就不見了蹤影。
這一落便是萬丈高空,無人生還。
青玥此刻真恨自己是個女子,一點用都沒有,正為兩人在傷著神,哭得難以自抑。
“哭啥呢?”卡姆真氣喘吁吁地抱著宋知爬了上來,“還不快來搭把手!”
青玥見兩人都沒事,喜極而泣,趕忙上去接下宋知。
宋知倒像個沒事人一樣,揮舞著手裡的草藥:“拿、拿到了。”
“嚇死我了。”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暢快感,青玥立即將宋知擁在了懷裡。
“我們要快些回去了。”宋知一刻也不願多留,畢竟那邊人命關天。
“利用完了就要拋棄?”卡姆真聽見兩人馬上就要啟程,心裡有些對青玥依依不捨。
宋知將草藥用絹布裹好,裝入囊袋裡,拍了拍卡姆真的手臂:“多謝了,漠北王。”
“你、你是漠北王?”青玥有些不敢講眼前這個人與漠北王聯絡在一起,畢竟他身上實在沒有王者氣質,最多不過就是策馬奔騰的少年郎。
“試問有誰能在無人區來去自如?髮辮上的珠子個個飽滿圓潤,腰上還彆著一把精製的匕首。”
“你眼力倒是好。”卡姆真點了點頭,倒有些佩服眼前這個小女子。
“開始便覺得你眼熟,當初還是我向錦州皇帝舉薦了你,如今也該謝謝我吧?”
“小人哪裡敢當,貴妃娘娘。”
聰明人之間說話向來都是滴水不漏的,弄得青玥都要聽不懂兩人之間在打什麼啞謎。
先漠北王被趙以宸趕下了臺,而漠北又不能無人治理,在宋知的舉薦下,便推了卡姆真上位。
只不過當時走得匆忙,宋知只是遠遠地見了一眼卡姆真,看得不真切,如今種種跡象都吻合,宋知才敢確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