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聽見趙以宸這樣問,情緒有些緩和,鎮靜了不少。
趙以宸將其帶回了天聖殿,也命人將白朮押了過來。
“白朮,哦不對,朕應該叫你賀蘭灼。”趙以宸居高臨下的望著滿身傷痕的他,在趙以宸的身側,還坐著宋知。
賀蘭康年是趙以宸的舅舅,但是趙以宸與賀蘭灼從未見過。
倒是同賀蘭焰見過幾次,若不是秋雨桐將宋知與賀蘭灼曾有過一段情的往事告知趙以宸,趙以宸都要險些忘記了他。
曾經有過一段情又何妨,如今的贏家是趙以宸。
戰場得意,情場也得意。
趙以宸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容光煥發的氣息,反觀賀蘭灼,一身囚衣,剩下的歲月也不過是在等死而已。
賀蘭灼倒是不在乎趙以宸,倒是一直盯著宋知看。
三年前的記憶說來就來。
那時的賀蘭灼是衣量翩翩的富家公子,救下了衣衫襤褸的宋知,施捨給了她可有可無的吃食與住所。
如今兩人倒是反了過來,宋知穿著錦衣華服,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審視著身為犯人的賀蘭灼。
“黎思的乳孃,為何會在你府裡?”趙以宸見賀蘭灼的目光在宋知身上來回遊走,心裡十分不自在,將宋知往自己身邊靠了靠。
賀蘭灼冷笑一聲,既無奈又悲切。
“黎思?真是好久沒聽見這個名字了。”賀蘭灼低著頭,聲音嘶啞,“知兒,你看見了嗎?在他的心裡,始終都有黎思的存在,你又算得上什麼呢?”
“賀蘭灼,朕在問你。”趙以宸強壓住怒火,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賀蘭灼索性也不跪了,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周圍的御林軍發現了賀蘭灼的異動,抽出佩刀往賀蘭灼方向靠近。
“你不知道嗎?黎思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我。”賀蘭灼的言語間,帶著炫耀之意。
他知道趙以宸放不下黎思,更知道黎思在趙以宸心裡的地位無人能撼動,他這一句話,瞬間激怒了趙以宸。
趙以宸扯起賀蘭灼的衣領,怒意低壓地問道:“她為何要見你?”
賀蘭灼一把將趙以宸推開,笑得淒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