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來了個遍。
秋雨桐在深宮中,頭一次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快樂,甚至還有些貪戀那種感覺。
而她自小所受的道理倫理裡,第一次是要給你的夫君,秋雨桐不得趙以宸的寵愛,才陷入了白朮的溫柔鄉里面。
如今白朮說棄便棄了她,她心裡那道成見堆起來的山,瞬間崩塌。
她滿臉淚水的跑回華清殿,將自己泡在冰涼的水中,想用那些冰涼刺骨的泉水,洗淨自己身上所有與白朮留下的痕跡。
“娘娘....”碧落想著勸一勸,畢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秋明與秋瑜的事情。
“閉嘴!我知道!”秋雨桐整個身子都浸在水中,細細想著在天聖殿發生的一切。
太后與趙以宸關係尷尬,一般不會去天聖殿,除非兩人已經有了打算,而太子暈倒在地,也是兩人為了掩人耳目所佈下的迷魂陣。
秋雨桐意識到自己要加快腳步了,若等到趙以宸帶著宋知回錦州,那日後錦州宮定沒有她一席之地。
“邊關那人怎麼說?”
“回娘娘,邊關已經很久沒有傳信來了,想是跟秋將軍被貶有關係。”碧落趁著秋雨桐去天聖殿的間隙,又去打探了點訊息。
秋雨桐這時才明白,她想下毒害宋知的事情暴露,而被趙以宸誤以為是秋明動的手腳,所以才貶了秋明,殺了邊關女。
她此刻終於明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何種感受,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自己同時失去了父親和母親。
秋雨桐笑得有些淒涼,說白了自己還是失敗者。
“娘娘,我在督察院的同鄉,還告訴我了一個關於白侍郎的訊息。”碧落戰戰兢兢地,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你說。”
“白侍郎與徐總憲在宮街上爭吵那日,我那同鄉聽見徐總憲對著白侍郎喊了一聲.....賀蘭灼。”
“賀蘭灼?”
秋雨桐依稀聽到過這個名字,應該是賀蘭家那個不受寵的小兒子。
秋家與賀蘭家向來是水火不相容,兩個家族明裡暗裡都是幾十年,如今她卻愛上了賀蘭家的孩子。
還是最不受寵的那一個。
秋雨桐頓時怒火中燒,雙眼嗔紅,“都是她,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如果沒有宋知,秋雨桐不會進宮,也不會坐上了妃位也未曾與趙以宸圓房,更加不會愛上白朮。
“一定不能讓她活著回錦州!”
宋知看著淑怡,她睡得正香甜,經這麼些天的仔細養著,面板光滑了不少,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
她摸了摸淑怡的臉,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她教好。
在這個世人以男子為尊的社會里,她希望女性也能有一席之地。
能不為相夫教子活著,只為了自己,為了女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