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烏鴉嘴捂著脖子,一陣齜牙咧嘴。
“好疼,老陳,這蚊子可真毒啊!”
她還以為自己是被蚊子咬了。
老陳捂著耳朵,“我也被咬了一口,這該死的蚊子。”
“你快看看,我感覺我脖子有個大包。”
趙烏鴉嘴著急的說著,捂著脖子不撒手,感覺那地方越來越疼。
她比老陳高一點,老陳抬著頭看過去。
“你倒是把手拿開我看呀!”
趙烏鴉嘴這才後知後覺的把手拿開。
老陳藉著不太亮的燈光看了一眼,這一看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兩步。
螞蟻咬了一口,就直接撤退了,老陳看到的是一個血洞。
洞不大,就像顆痣一樣的大小,但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被咬掉了一小口肉。
老陳感覺耳朵更加疼了。
“你快給我看看我耳朵!”
趙烏鴉嘴愣了愣,看老陳面如菜色的樣子,更加害怕了,連忙湊過去看老陳的耳朵。
她眼神不太好,仔細看著。
待看清楚情況後,趙烏鴉嘴連忙捂住了嘴巴。
老陳的耳朵被貫穿了,就像是有小孩子的手槍打過去一個血洞般。
“這、這怎麼回事...”
“是蚊子嗎?”
兩個人害怕的很。
那青年大學生瞥了兩人一眼,不屑的嗤笑。
“大驚小怪!”
剛才他手也疼了一下,他看清楚了,那就是一隻普通的螞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他身上來的。
一隻螞蟻而已,這有什麼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