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替換:“快送進去吧!快送進去吧!”她連聲道。
“是!”兩名奴僕應命,擼起袖子又準備抬起溥板急吼吼的往前衝,誰知那站在門前的男孩子突地就攔了他們的路,將目光指向老夫人,正色問:“我卿哥哥要的東西呢?你們都帶來了麼?”
一手交貨,一手交人,這小子還真不是那麼好糊弄。
在老夫人的目光示意下,一名管事老嫗抱著一隻描金填漆的黑匣子走出來,連聲道:“在這裡,在這裡。”又故意向老夫人稟報道:“這隻匣子是老奴從十四郎房間裡找到的,老奴也問了十四郎身邊的小廝,說這裡面的東西正是十四郎前些日子從這村子裡尋來的。”
老夫人伸手就要去開啟匣子,卻又好似顧慮什麼忙鬆了開,作出一幅痛心疾首狀:“這個孽障,他果然奪了人家的東西,都是老身教導無方。”又吩咐那老嫗,“你快,將匣子給小郎君送去!”
老嫗垂首應是,忙舉著匣子恭敬的送到了男孩子面前:“還請小郎君代為轉告你家主子,求她大人不計小人過,救我家郎君一命,待我家郎君好轉,老夫人必定還會有重謝。”
男孩子一把奪過那黑漆木匣子,開啟翻看了一遍後,才冷聲懶洋洋的說了句:“那便送進去吧!”
“是是!”僕婦大喜,老夫人也鬆了口氣。
兩名奴僕再次抬起溥板,將人送進了屋內,剛放下溥板,正準備退出去時,二人抬首便望見了端坐在屏風一側的“少年”,只覺眼前的人兒好似畫裡走出來的一般不真實,令人心中不自覺的一顫。
這便是神醫麼?若說是神仙也不為過啊!
兩名奴僕心中暗歎著,怔了好一會兒後才在男孩子的催促下悻悻然的走了出去。
“怎麼樣?你們看到那神醫了麼?長什麼樣?”見兩名奴僕出來,李氏忙迫不及待的問。
那兩名奴僕直到此刻都還有些失神,躊躇了好半響,其中一個才答道:“奴雖沒看清長相,但也覺得那神醫的風度氣質就跟仙人似的。”
那兩名奴僕直到此刻都還有些失神,躊躇了好半響,其中一個才答道:“奴雖沒看清長相,但也覺得那神醫的風度氣質就跟仙人似的。”
“仙人啊!仙人好,如此說來,也算是我家十四的福氣,應該是有救了。”老夫人聽罷驚喜直嘆,唯李氏在一旁撇嘴不置可否。
誰說仙人就一定能治好那孽子的病了,說不定只是這兩人故弄玄虛所玩的把戲。
“那阿家,我們現在怎麼辦?”李氏問,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裡吹冷風吧!看這位“神醫”的樣子,也不打算請他們到屋裡去坐坐。
“自然是等在這裡,我孫兒什麼時候出來,我們就什麼時候回去。”老夫人一眼就看出了李氏的心思,肅容沒好氣的說道。
因是初春乍寒還暖之際,夜間的風還很些有料峭,一眾人早已吹得縮脖子抱胸渾身顫抖起來。
也不知道這十四郎到底什麼時候能出來?萬一是不出來,他們難道還要一直等下去?
門外夜風習習,屋子裡卻是其樂融融喜氣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