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強橫的劍氣劃過青鳥的身軀。
劍氣劃過,青鳥的身軀瞬間化作了兩半。
青鳥木元之體,受此一擊,即便被斬斷,也不會死去。
但劍氣中夾雜著火元,劍氣擦過,青鳥木元騰地燃燒了起來。
唳!
青鳥再度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最後化作一團火光,撲向了薛鵬的身體。
“哈哈哈,大曌人,儘管你能驅使這些血妖,但這些血妖太弱了,想要靠這些血妖救你,你是打錯了算盤。”蘇勒放聲大笑著。
沒有了蠢鳥,薛鵬的身體開始再度往下降。
薛鵬的身下是一片草原,沒有古木,有的只是一片片野草地。
這裡的野草雖然高也有一丈,但完全不足以承受薛鵬墜下那強橫的衝擊力。
砰!
薛鵬狠狠砸在地面,百草盡折,在地面砸出一個不深不淺的坑。
薛鵬仰頭看著天空,天空一隻大鳥盤旋著,上面站著三個人,正是鐵言、鐵真兄妹與鐵音。
三人沒有下來,很顯然是在預防著薛鵬逃走。
不遠處,蘇勒扛著大劍走了過來。
對付薛鵬,還是以蘇勒為主。
蘇勒赤著上半身,放在幾次斬擊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此時他臉不紅,氣不喘,踩著草尖走來走來,如履平地,閒庭信步。
薛鵬臉色一陣難看,這漢子的修為好生厲害,鐵琴那女人,究竟在哪裡找來這麼個強者?
“大曌人,還有什麼遺言麼?”蘇勒走到了薛鵬身前,微微低著頭,俯視著薛鵬緩緩開口道。
“呵呵,遺言,那是給死人準備的,我不需要。”薛鵬緩緩道。
“哦,現在這個情景,天上有鐵言兄弟把手,你那蛟魂起不了什麼作用,下面有我,就算是你全盛時期也不見得是我的對手,現在你已身受重傷,還以為自己能逃走?”蘇勒饒有興致地看著薛鵬。
“呵呵,若非是你偷襲,我又豈能身受重傷?”
“你們東州人,想來自詡英雄豪傑,你們這班偷襲與我,難道就是英雄豪傑所為?”薛鵬含怒道。
“偷襲,我們何曾偷襲?”蘇勒笑道。
“呵呵呵,睜著眼你都能說瞎話,若非你們潛藏身影,斂收氣息,又豈能如此輕易靠近我,這不是偷襲又是什麼?”薛鵬拖延時間,發問著。
不知是蘇勒沒有察覺到薛鵬的目的,或者對於薛鵬的拖延之技,根本就不在意,他含笑道:“這是我參悟圖騰的能力,只要我溝通體內的先天生靈,便會將自己周圍與這個世界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