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王,屬下必定盡全力為大王煉製新式靈器,訓練新兵。”衛雨庭低頭恭聲道,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衛雨庭與諸多匪將都退了下去,肖揚回到了大帳內,閉目打坐。
肖揚喜歡獨處,只有獨處的時候,他才能夠讓自己的心保持安靜,才能清楚地看清自己。
一個人,想要看清自己是極難極難的一件事,這是個一個要不斷修行的過程。
如果你能認清自己,使得心境澄澈明透,瞭解自己內心深處真正的恐懼、與軟弱,再戰勝他,那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王這個虛無的稱號,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這只不過是他成為強者的一番歷練而已。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的,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每個階段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肖揚緩緩開口,似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跟什麼人說話,“去看著他,一直看著。”
他的聲音落下,沒有人應答,但卻有一股微風吹起了帳簾。
一晃過去了三天,衛雨庭以練兵為由,到芒碭山潯澤一帶演練了一番兵馬,隨後來到了一個小鎮的酒館,大吃了一頓。
衛雨庭大吃了一頓,靈石也沒給,就要轉身離去,那酒館老闆陪笑道,“大人,您還沒給靈石呢。”
衛雨庭聽了哈哈大笑著與一旁的人笑著道,“聽到沒,這麼愚蠢的話都還是第一次聽到,竟然問我要靈石,靈石我沒有,不過我有更好的東西,你要不要?”
那酒館老闆連忙道,“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客官,您慢走。”
衛雨庭哈哈大笑了一聲,隨後與一旁的匪兵道,“去弄些水來。”
那匪兵從潯澤弄了一袋水,遞給了衛雨庭,衛雨庭將水扔給了那酒館老闆道,“這可是好東西,生命的源泉啊,救命的好東西,這個東西就抵給你做飯錢了。”
一旁的兵士也哈哈大笑道,“老闆,便宜你了,人沒水可是活不成,你看我們大人多大方,救命的東西都給你了,哈哈,以後,我們都用這個來付賬。”
那老闆連忙道,“那我不要了。”
衛雨庭聲音一厲,“這水你不要,下次我們來,死。”
那老闆只能接下,衛雨庭大笑著揚長而去。
兩日後,左戍衛大帳中,魏副將剛剛得到,就將這件事與薛鵬說,“大人,衛雨庭有訊息了。”
薛鵬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問道,“快說說,怎麼回事?”
魏嬰道,“今天早晨,四百里外的一個小鎮有一家酒館是我的探子,這個衛雨庭也知道,他兩天前在那酒館裡吃了一頓飯,然後沒有給靈石,老闆問他要靈石,他說,這水你不要,下次我們來,死。”
“而且據探子說,衛雨庭身邊跟著一些匪兵,應該是茫蕩山的,看這樣子,衛雨庭在茫蕩上中有了一點地位,此次傳出這話,應該是芒碭山有了一些動作,這才冒險通知我們。”
薛鵬聞言沉思著衛雨庭的話,“這水你不要,下次我們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