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來找我有事麼?”薛鵬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聽聞大人棋藝高超,想找大人下盤棋。”
不等薛鵬同意,姜語一摸乾坤袋,身前多了一副棋盤。
姜語將黑白棋推給了薛鵬,含笑道,“大人,您是喜黑棋,還是白棋?”
薛鵬心知這姜語心有九竅,敏捷多變,來找自己,肯定不會是下棋那麼簡單,不過論下棋,他自信年輕一輩少有敵手,當下拿了白棋道,“主隨客便,語姑娘,先請。”
姜語目中奇光一閃,咯咯笑道,“好。”
當下一字落在天元,薛鵬見了眉頭一挑,一子落在此處,無異於廢棋,這就等於把先手的機會給了自己,這般下棋,如果不是臭棋簍子,那就是有絕對的自信,能夠戰勝敵人。
這個姜語,竟然如此小瞧他,當下薛鵬認真對待了起來,認真佈陣,可姜語下棋東下一個,西下一個,完全看不出章法,不多時,薛鵬便已佔據了左上角的地勢。
然姜語仍是胡亂下著,直到最後,薛鵬以大勢贏了這盤起居,贏得格外輕鬆,姜語放下棋一嘆道,“薛校尉棋藝精湛,遠超於我啊!”
薛鵬聞言眉頭高高皺起,他本以為這個姜語心有九竅棋藝定然不差,可這一番下來,這棋藝臭得能跟王上一拼。
當下薛鵬緩緩道,“語姑娘棋藝精湛,在下也十分佩服。”
姜語聞言咯咯笑道,“薛校尉,虧你還說得出口,我知道,自己在下棋上沒有半點天賦,我也不喜歡擺弄這些死棋子。”
姜語看著薛鵬笑道,“薛校尉可否說一說,如何能贏得一盤棋?”
薛鵬道,“這個,說來倒也簡單,就看誰能看得深,看得遠,看得越是深遠,佈局越是精妙,洞察對手的心思、意圖,便能贏得棋局。”
“原來如此。”姜語點了點頭道,“那不知薛校尉與茫蕩匪首肖揚和姬野的這場混戰中,薛校尉是如何洞察對手的呢?”
薛鵬聞言呵呵笑了笑,“這可是軍中機密。”
姜語含笑道,“不若,我送給薛校尉一隻洞察你的眼睛如何?”
薛鵬聞言詫異地看著姜語不禁道,“語姑娘,此話何意?”
姜語莞爾一笑,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隨後一抹腰間靈獸袋,一隻巴掌大小的靈蝶飛了出來,在大帳內朝著北方亂飛著。
姜語含笑道,“此靈蝶名為枯木蝶,是一種能夠感應木靈的,吸收木靈養分的靈蝶。”
就在我來到左戍衛駐地時,這靈蝶就開始躁動,想要飛向北邊,若是我所料不錯,北邊樹林中,潯澤附近,定然藏著一隻樹妖。
薛鵬聞言臉色一變,“此話當真?”
姜語點頭道,“我早就聽聞,芒碭山匪寇中有不少妖魔,這些妖魔在肖揚的統領下,與人族的修者和平共處,每逢大戰前,肖揚便會拍一些妖物進行探查。”
“尤其是木妖,能夠變化為樹木,其體內的妖元與周在樹木融在一起,極其不易察覺,是最好的探子,據我估計,那肖揚能夠那般輕易接近禁衛軍,打了禁衛軍一個措手不及,便是因為這隻樹妖遮蓋了那些人的氣息,這才讓他們偷襲成功。”
“現在只要我們跟著這隻靈蝶,就能將那樹妖擒住,薛校尉,若是擒住這隻樹妖,給我如何?”
薛鵬聞言點頭道,“好,不過,卻不是現在,現在這隻樹妖,我有大用。”
“哦?不知薛校尉想怎麼用?”姜語含笑道。
薛鵬笑道,“自然是幫我們傳信啊,告訴肖揚一些,我們想讓他知道的事。”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