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酒客就要起座位離開,小老頭,連忙道,“好好好,沒有滿室紫光,沒有滿室紫光,行了吧。”
“就是,老人家,你說也得靠譜點,您繼續說吧。”
小老頭吃了幾顆花生米,喝了一口小酒,幾人見狀,“老人家,你這吃得太寒酸了,要不我們給你點幾個菜?”
“不,不用,這的菜我都吃膩了,還是這花生米就酒有味道,我跟你們說,這呂叔公早年很是木訥,二十歲的時候,每天屁話崩不出一個。”
“但事有兩面,就是因為他這種性子,耐得住寂寞,二十歲的時候,我跟你們說,這二十年,可是沒人教他,就是他自己自學自悟,就完成了一百丈大船的設計,從而一舉成名,隨後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更是不知建造了多少樓船、閣樓,那多得簡直是數不勝數.......”
小老頭說得興起,一旁一個酒客忽然道,“建得多有什麼用,他這輩子還是趕不上安寧侯,安寧侯那三百丈的樓船,他算是望塵莫及了,這輩子,他就是不如安寧侯。”
小老頭聞言一杯酒就揚在了那酒客的臉上,雙目瞪得溜圓,罵道,“放你媽的狗臭屁,你個小犢子,會不會說話。”
那酒客聞言怒道,“我說你這個老頭,你怎麼還罵人呢?”
“罵人,我還打人呢。”小老頭一吹鬍子,一把抓住那酒客的領子,啪啪就扇了兩個耳光,怒道,“現在你就給我說,安寧侯那個王八蛋不如呂叔公。”
“你,你這瘋老頭,你他媽有病吧,呂叔公是你爹啊,你這麼幫著他說話?我就不說,我就說安寧侯比呂叔公厲害,呂叔公不如安寧侯。”
“我草你姥姥的。”小老頭大怒,跟那酒客廝打了起來,得店家拉扯,兩人這才罵罵咧咧地被拉開。
小老頭離開了酒館,那酒客指著小老頭的背影與眾人道,“這老頭誰啊?我不就是說了一句安寧侯比呂叔公厲害麼,他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麼?”
酒館老闆呵呵笑了笑,“兄弟,消消氣,不用管他,他就是一個可憐的小老頭,您這頓酒,我給您免了。”
說著,酒館老闆看了小老頭離去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大街上,蕭瑟秋風,捲起了街道上的雜物,吹起他額前的白髮。
一種沒落感將他籠罩。
他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工藝,妻子離他而去,如今他也只是孤家寡人一個,活一天算一天。
忽然小老頭哈哈一聲大笑,“喝酒去。”說著又要找一家酒館鑽進去的時候,忽然聽人道,“快走,去晚了就趕不上了。”
小老頭一聽來了興致,抓住那人,笑呵呵道,“這位小兄弟,什麼事兒啊,這麼急?”
那人道,“昭和樓被人踢館了,正在比拼廚藝呢。”
“昭和樓,就是那個做菜還可以的昭和樓?”
“什麼叫還可以,這昭和樓可是最好的酒肆了,真沒想到,還有人敢踢昭和樓的館子,不過這次,可有又熱鬧看了,說不準,還能吃到好的,我說老頭,你還不放......”
他一個手字還沒說完,小老頭已先向了昭和樓的方向,那人見狀不禁笑道,“這個老頭。”
小老頭轉眼就跑到了昭和樓的門口,口中還大喊著,“我來當裁判,我來當菜盤.......”
小老頭一邊跑一邊喊,擠了進去。
此時薛鵬已做好了五味鮮與醬牛肉,那老闆準備的鮮魚湯、紅燒肉,他這是針對薛鵬做的兩道菜,另外還準備了一個最拿手的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