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鵬無可奈何,他心裡有種被賴上的感覺,怎麼甩都甩不掉。
“你叫什麼名字?”薛鵬問女子。
女子含笑道,“我姓顏,顏如玉的顏,名凌,會當凌絕頂的凌。”
薛鵬聞言瞧著顏凌,“顏凌,好名字,從你口吻中可以聽出,你頗有學識,佃農什麼時候變得如你這般富有學識了?”
顏凌呵呵一笑,小指摳了摳鼻孔,“我死鬼老爹那個王八蛋還沒死的時候,給我請過先生,可他嗝屁了之後,就沒人管了我,所以嘛,學識有些,但也就那麼一點。”
“怎麼樣,不管怎麼說我也曾經也是個小姐,給你做侍女,沒虧待你吧。”說著顏凌衝著薛鵬眨了眨眼,弄得薛鵬心裡一陣的怪異。
“這個顏凌到底是什麼人?一口一個粗話,說得那麼自然與放肆,若說她是個小姐,可行為舉止哪裡有半點小姐的樣子,而他也看過她的手,滿手的老繭,這是常年幹活的標誌。”
“難道真如她所說,他是個沒落的小姐,不得已當了佃農?”
薛鵬瞧著顏凌挖著鼻孔,一點女子的形象都沒有,倒是有些浪子的放蕩與不羈,不禁搖了搖頭,這還真是奇女子。
處理完靈田的事,薛鵬讓薛甲等人輪班在這裡看著,自己則回了大營,顏凌自然而然的跟了過來。
顏凌這般漂亮明豔的大姐姐剛一入軍營,都受到了許多的關注,加上她性格活潑開朗,很快便與左戍衛的將士大成一片。
不久,顏凌就發現,左戍衛的兵士竟然全都是老人和孩子,這個天殺的薛鵬,真是跟傳說中的一樣無恥,竟然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
這個該死的薛鵬,真的是死有餘辜,自己偷學他的靈器,根本不用有半點罪惡感,這樣的人,也配當官,王上真是個老糊塗。
等她將靈器學到手,就讓她那個死鬼老爹,想辦法把這個薛鵬的官位給罷了,免得讓他禍害別人。
次日清晨,顏凌開始第一天的工作——給大人打水洗臉。
顏凌的臉上帶著笑意,心裡卻已罵開了,“從來都是別人給姑奶奶我洗臉,今天便宜你這個姓薛的了。”
晨光灑在顏凌的笑容,本就絕色的面頰此時更顯清麗,一旁的一個小兵見了看得有些呆,不禁道,“顏姐姐,你可真漂亮,等我長大你做我媳婦好不好。”
顏凌看了一眼那小兵,爆粗口笑罵道,“你個小犢子,老孃我都能當你娘了,去去,滾一邊玩去。”
那小兵也不在意,嬉笑道,“顏姐姐,這是給大人打洗臉水啊,顏姐姐,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大人了吧,現在大家都說,你纏著大人,就是喜歡大人。”
顏凌聞言呵呵一笑,她都懶得解釋,當下打起了洗臉水,走入薛鵬大帳。
此時薛鵬正在閉目研究老祖留下的東西,聽見腳步聲,睜眼,便見顏凌含笑走了過來,還端著一盆水。
薛鵬見狀不禁道,“你怎麼進來了?”
將水盆放下,顏凌走向薛鵬,含笑道,“我給大人洗臉啊。”
薛鵬道,“不用,我從不洗臉。”
顏凌一愣,心中對薛鵬又多了幾分厭惡,瞧瞧這都什麼人啊,比自己還髒,自己頂多半個月不洗臉,他竟然從不洗臉。
心中這麼想著,口中卻道,“大人,您是主將,這不洗臉怎麼能行,一會您怎麼去見自己的下屬,來,姑奶奶我這就伺候你洗臉。”
說著就走過來就開始拽頭上的絲帶,薛鵬連忙道,“不用,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