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您似乎沒聽清本將的話,那本將就再重申一遍,別處我管不了,但在左戍衛,想要升官,就要憑自己的本事。”
“表哥如果想要在左戍衛任職,就要有真本事,如果表哥能打敗我師弟,我就把那副字去掉,直接讓他當營官。”
“這......”衛忠顯一陣遲疑,對於自己侄兒這個師弟二虎,他卻不甚瞭解。
但他是清楚薛鵬的修為的,能夠當上榜眼,其修為已在開光巔峰,距離修士只怕也只有一步之遙。
二虎作為他的師弟,與他一同開始修仙,師出同門,不知其修為如何,但恐怕也不低,自己兒子有幾斤幾兩,他卻清楚得很,只怕不是那二虎的對手。
衛忠顯看著薛鵬,心中大為不快,但臉上仍是笑呵呵,端著酒杯走到薛鵬面前,笑呵呵道,“大外甥,都是一家人,肥水還不流外人田呢,這個營官就給你表哥吧,咱麼一家都是親戚,以後你表哥在軍中,也能成為你的左膀右臂啊。”
薛鵬笑道,“好,既然大舅想讓表哥當營官,那等二虎回來就讓兩人比試一番吧。”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一聲爽朗的大笑,“師兄,隔著老遠我聽見你喊我的名字,讓我跟誰比試啊,這些天我可是技癢得很吶?”
二虎剛一進門,姜玄呵呵笑道,“二虎兄,別來無恙啊。”
二虎聞聲看去,見是姜玄,微微一愣,隨後不禁禁道,“你怎麼在這,還坐在首位了?”
姜玄聞言哈哈大笑道,“呆兄,告訴他,我是什麼人?”
薛鵬搖了搖頭,隨後與二虎道,“二虎,還不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二虎虎目一瞪,看了看姜玄,隨後又看向薛鵬道,“師兄,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他那衰樣要是太子,我就太子的老子。”
姜玄身後的三名修者同時看向二虎,二虎頓覺三道寒光射入體內,讓他遍體生寒,一旁的薛鵬連忙道,“二虎,不得放肆。”
二虎回想過往一切,又看了看其身後三名修為深不可測的修者,心中這才信了八分,臉色一陣難看道,“你,真的是太子?”
姜玄哈哈笑道,“瞧你那慫樣,一聽本殿是太子,嚇得臉色都變了,喂,蠢虎,還不行禮。”
二虎冷哼一聲,不理姜玄,姜玄見狀不怒反笑道,“你這頭蠢虎,還是跟原來一樣。”
“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吧。”薛鵬看了一眼姜玄道。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我看鬥法,我看鬥法還不成麼?”
薛鵬當即輕咳了一聲,此處不是鬥法場所,我們到院中。
說著薛鵬起身率先離去,姜玄急忙跟了上去,“呆兄,你這院子有些破舊,擺的都是什麼東西,也不弄點有品位的。”
薛鵬冷哼道,“你給靈石啊?”
姜玄聞言呵呵一笑,“我哪有靈石,我比你還窮。”
“那就閉嘴,老實看著。”
姜玄呵呵笑道,“好嘞。”
姜玄身後的三名修者不禁微微搖頭,怎麼在這薛鵬的面前,太子就像是個孩子一樣?
不多時,一眾人站在了場中,二虎與衛雨庭站在院子中央。
薛鵬看了看兩人道,“點到為止,不可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