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衛雨庭知道,那些人沒有殺自己,並不是好心想放過自己,他們是想讓薛鵬殺了自己。
衛雨庭大哭著說,“爹、娘,你們可一定要救救兒啊,兒不想死啊!”
楊氏將衛雨庭摟在懷中,眼淚也落了下來,“兒啊,是你表弟將你綁起來的麼?他憑什麼這麼多對我兒,走,我們去找他娘說理去。”
衛忠顯一把拉住楊氏,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兒添亂。”
楊氏聞言怒道,“我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這個當爹的不管,我這個當孃的管,走,我們這就去找薛鵬他娘評理去。”
衛忠顯一巴掌扇在楊氏的臉上,怒道,“你鬧夠了沒有,事情不問清楚,你找誰評理,若想救雨庭,你就給我閉嘴?”
衛忠顯將目光移向衛雨庭沉聲道,“雨庭,你若是想活命,就老老實實,把實情說出來。”
衛雨庭哪裡敢說事情啊,當下胡亂編了一通,“爹,軍中丟了新式靈器,表弟就懷疑是我偷的,爹,我真沒偷,我真沒偷啊,現在我表弟,正帶著人趕過來呢,爹,我可是您唯一的兒子,您一定要救我啊。”
“你這個混賬東西,東西是你偷的對不對?”衛忠顯一巴掌甩在了衛雨庭的臉上,自己的兒子什麼德行,當老子的再清楚不過了。
“東西呢?拿出來,我豁出去這張老臉不要了,再給你個龜兒子求情,興許能保住你這條命。”
眼下也瞞不住了,衛雨庭哭著道,“爹,那靈器沒了。”
“怎麼沒了?”
雨庭將自己如何受騙講了一遍,氣得衛忠顯又扇了衛雨庭幾巴掌,罵道,“你啊你,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楊氏摟住自己的兒子,哭著道,“你現在打兒子有什麼用啊,不就是一件靈器麼,還值得喊打喊殺麼?”
衛忠顯指著楊氏罵道,“你懂什麼,那是一件新式靈器的事兒麼?那新式靈器就是王上要,薛鵬都沒給,現在可倒好,你兒子白白送人了,那薛鵬什麼人物,他能善罷甘休?”
此時衛雨庭弱弱道,“我不僅搶了靈器,我,我還殺了人。”
“什麼?”楊氏與衛忠顯驚撥出聲。
楊氏頓時大哭道,“兒啊兒,你怎能犯下如此大錯啊,嗚嗚嗚,你這要是走了,你讓娘可怎麼活啊,你這是要孃的命啊,嗚嗚嗚。”
“別哭了。”衛忠顯一聲厲喝,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衛雨庭,抽出自己的腰帶,就在衛雨庭的身上抽了起來,怒罵道,“你個畜生,你個王八蛋,你個龜兒子.......”
衛忠顯大皮帶狠狠抽著,抽得衛雨庭連連嚎叫,“爹,別打了,別打了,兒知錯,兒真的知錯了,兒保證,兒以後絕不再犯,兒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以後,你還有以後麼,我讓你盜竊,我讓你殺人,打死你個王八蛋。”
衛忠顯恨不能抽死這個渾小子,楊氏撲在了衛雨庭的身上,哭著說,“別打了,再打庭兒就被你打死了。”
“你給我讓開,今天我就是要打死他,不打死他,我遲早也會被他給連累死。”
楊氏哭著吼道,“打吧,你乾脆將我一起打死算了,反正沒有庭兒,我也不想活了,嗚嗚嗚。”
衛雨庭看著楊氏與衛雨庭恨得壓根直癢癢,氣得渾身都哆嗦,罵道,“對,你就護著他,等薛鵬帶著甲士過來的時候,你就這麼護著他,我看你護不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