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鵬這邊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在其出城回到左戍衛時,便有著幾哨人馬朝著各個方向奔去。
左武衛大營中,姬野坐在主將的帥位上,從容地聽著探子的報告。
當日他沒能殺成薛鵬,更是折了兩隊玄武騎,他父親罰俸,而他也捱了一頓痛批,好在有個人背鍋,這件事算是過去了,不過姬野的心裡,這件事卻沒有過去。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打那新式靈器的主意,可幾番滲透,他的手下,竟然連一個娃娃兵都沒收買過來,反而打草驚蛇,如今左戍衛守衛極嚴,新式靈器只怕也早已被藏了起來。
姬野沒有放棄的打算,就算再嚴密的守護,也總有鬆懈的時候,隱藏得再深的秘密也有洩露的一天。
聽完探子的報告,姬野將目光投向古硯,問道,“你怎麼看?”
古硯之前請辭被否後,姬野非但沒有冷落他,反而越發重用,這樣古硯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姬野的心思,越發的深沉了。
見姬野詢問自己,古硯當即道,“那衛雨庭或許是個突破口,不過,要先調查一番,不能再打草驚蛇了。”
姬野點了點頭道,“上次行動失敗雖是因為薛鵬的新式靈器,不過後王庭的反應與你所料不差,足見你有先見之明,關於新式靈器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可不要讓我失望。”
古硯只得道,“卑職,必不負大人所望。”
姬野點了點頭,“去吧。”
“是,卑職告退。”古硯退了下去,隨後召集手下干將,密謀新一輪的計劃。
左戍衛大帳中,薛鵬召集了眾將,兩名千夫長,三名營官盡皆在列。
薛鵬道,“從今日起,魏嬰便正式為我左戍衛副將,原來的潘副將身體既然不適,本將准許他告老回鄉。”
“李二虎出列。”
“末將在。”
李二虎當即站了出來,高出尋常人兩個頭身材往那一站,好像一尊銅塔。
一開口聲如洪鐘,震得大帳落下縷縷灰塵。
幾名老將不禁讚歎一聲,“好一員虎將,不知道主將從哪弄來的,又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
老將心中想著,薛鵬已又道,“任李二虎為騎兵副營官,老營官,從今天起,二虎便是你的副手,要同心同德,將騎兵營儘快建立起來,平日裡,多教教二虎。”
老營官站起來道,“大人放心,二虎帶來二百餘鹿蜀獸,我這騎兵營管才算名副其實,我一定用心指導二虎。”
薛鵬點了點頭,隨後與二虎道,“二虎,老營官身經百戰,你要好生學習。”
二虎道,“大人儘管放心,末將一定用心學習。”
薛鵬點了點頭,隨後與衛雨庭道,“衛雨庭,出列。”
衛雨庭不情願站了起來道,“我在。”
眾人見衛雨庭身形懶散,語氣不公,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任你為千夫長李毅手下百夫長,李毅千夫長身經百戰你要好生與李千夫長學習。”
說著薛鵬看向坐在一旁的老將道,“李千夫,從今天起,衛雨庭便是你手下的將,辛苦了。”